強弩第一次露面,便彰顯出無與倫比的殺傷力。
不僅讓殺得魚國水軍屁滾尿流,驚慌逃竄。
就連大炎水師的士卒,也是被震撼的無以復(fù)加。
“我的天吶!那些強弩的殺傷力也太可怕了吧!”
“是??!一打一個魚國戰(zhàn)船,簡直太恐怖了!”
“幸虧我大炎戰(zhàn)船,不似那些魚國戰(zhàn)船一般弱小?!?
“不!你應(yīng)該說,幸虧擁有如此神兵利器的是我們大炎,而不是魚國?!?
“要不然的話,縱使我大炎戰(zhàn)船,龐大無比,卻也難逃被弩矢擊穿之果啊!”
“對對對……”
張順一臉興奮的跑到陳安的面前,激動之下,甚至連話都無法說出,只能紅著臉,一個勁的抬手比劃。
“別那么激動,你先緩緩!緩緩!”
聽見陳安這么說,邊上的王鋼鐵當即甩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刮子,甩在他的臉上。
“啪!”
猝不及防之下,張順當場被打得撲倒在甲板上。
王鋼鐵見狀,急忙上前將一臉懵逼的張順扶起。“對不起??!我忘記收力了。”
張順滿眼委屈的看向陳安,不明白他為何要讓王鋼鐵打自己一巴掌。
與此同時,卻又暗自慶幸起來,幸虧這家伙沒有用拳頭。
要不然的話,自己丟人可就丟大了!
看他抬頭對著陳安看去,王鋼鐵也是開口解釋道:“你不要看我大哥,他可沒有讓我打你?!?
他不解釋還好,他這一解釋,本就沒有搞明白的張順,頓時更加迷糊了。
“那你這?”
“哦!我就是被剛才的場面給嚇到了,打一巴掌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
嗯???
他這個解釋,讓張順差點沒有當場吐血。
“不是吧!大哥,你為了確定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就打我一巴掌?”
王鋼鐵點頭。“對?。】茨隳槺晃掖蚰[了,應(yīng)該是假不了!”
“大哥的強弩灰飛煙滅,果然牛逼!”
看他這樣,張順簡直欲哭無淚。
王鋼鐵擺手。“行了!別委屈巴巴的。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xiàn)在能順暢說話了吧?”
張順聞言。“是??!我的臉腫了,但是說話也順暢了?!?
說起這個,他立馬忘了臉上的疼痛,整個人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之中。
“君上!我大炎水師有此神兵利器,定可所向披靡!”
“若是再遇魚國水師,末將定能如眼前一番,摧枯拉朽,揚我國威!”
陳安擺手?!斑@些以后再說,趕緊打掃戰(zhàn)場,回營取箭。”
張順聞言,當即抱拳。“末將得令!”
陳安看著他苦笑一聲,對著邊上的林天正交代道:“你回頭給他弄些藥,莫要因此誤了大事?!?
林天正聞言,當場自懷中摸出一個藥瓶,遞給了張順。“涂抹便可!”
大軍回營。
此戰(zhàn)大炎水師,大獲全勝!
不僅成功帶回大量箭矢,還利用強弩,破了數(shù)百魚國戰(zhàn)船。
縱觀參戰(zhàn)三軍之人,唯一受傷之人,便是被王鋼鐵那個二貨給打了一耳刮子的張順。
……
太河城之外。
被副將等人從河水之中拉上岸的魚勇銳,再無之前的意氣風(fēng)發(fā)。
嘴里一個勁的喃喃著。“不可能!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假的!假的!那一定是假的!”
“對!這就是假的,大炎水師,怎么可能會擁有那么恐怖的神兵利器?不可能……”
邊上的統(tǒng)將見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