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恍然的朱大壯,陳詩彭也是笑道:“你這天天忙活的事情太多,心思都不在這個上面的。”
“我就不同,軍中無事,我每天想的都是君上當(dāng)初在臨行之際,到底給我們留下了什么妙計?”
“那天大壯兄不讓我打開,我這心里可都是一直在惦記著呢!”
朱大壯也顧不得理他,急忙從懷中取出當(dāng)初陳安留給他的那一道錦囊查看起來。
在看見上面的一行字后,朱大壯頓時覺得自己的胸口起伏的厲害,連呼吸都急促了許多。
看他如此激動,陳詩彭也是好奇道:“大壯兄,你這是怎么了?”
“這上面說的啥?”
“我就認(rèn)識大炎兩個字,其他的怎么讀?你快給我說說!”
面對他的接連發(fā)問,朱大壯先是昂首挺胸,深吸了幾口氣,而后這才激動的指著手中的字跡念道:“界碑之外,可為他國。界碑之內(nèi),皆為大炎!”
“啥意思?”陳詩彭好奇。
“詩彭兄可知道我十城郡之外的界碑位置?”朱大壯開口。
陳詩彭不知何意,當(dāng)即拍著胸膛開口做出保證。
“這個當(dāng)然知道,身為十城郡守備主將,我閉著眼都能說出那些界牌的確切位置!”
朱大壯一聽,頓時忍不住的笑道:“那恐怕過了明日,詩彭兄便要重新確定一下我們的界碑位置了呦!”
“啥意思?”陳詩彭不解。
“我的意思就是,明天晚上,可能會有人偷盜我們十城郡的界碑……”
不等朱大壯把話說完,陳詩彭就立馬怒道:“本將在此,誰敢擅動界碑?我就砍誰的腦袋!”
朱大壯一聽,急忙擺手道:“詩彭兄,你誤會了啊!”
“這有啥好誤會的?君上說過,我大炎疆域,寸土不讓,寸土必爭!我身為大炎將士,為君戍邊,自當(dāng)庇護(hù)界碑無恙!”
看他如此鄭重,朱大壯也是笑著問道:“那要是有人把我十城郡界碑往湯國那邊稍微移動了那么一下下呢?”
陳詩彭先是一怔,接著便是一臉狂喜道:“那……那……那我就當(dāng)什么都沒有看見。”
說完,還忍不住的補(bǔ)充道:“反正界碑在哪,我麾下的士卒就會在哪里守護(hù)。”
朱大壯聞言,這才笑道:“這便是君上所留的錦囊妙計!界碑之外,可為他國,界碑之內(nèi),皆為大炎!”
陳詩彭也是一個勁的點(diǎn)頭?!班培培牛【险婺讼扇艘?!他竟然那么早就已經(jīng)料到我們會遇見這些事情了?!?
朱大壯也是點(diǎn)頭?!澳鞘钱?dāng)然!要不然我大炎仙師林天正,會在君上帳下聽令?”
“那我們現(xiàn)在該如何做?”陳詩彭開口。
朱大壯想了一下,這才小聲道:“雖然君上已經(jīng)為我們指明方向,但是具體施行起來,還需要我們這邊籌劃一些細(xì)節(jié)?!?
“等到明日,我們可以……”
……
和之前幾天一樣,那些頂著黑眼圈的湯人們,又帶著他們從別處收集到的燃料,走進(jìn)了十城郡。
為首的那幾個大戶,更是不死心的再次找到朱大壯。
“大人,這天氣越來越冷了,你看我們這些人,雖然得大人相助,不再飽受饑餓之苦。可是這天氣實在太冷,我們夜里都無法入睡啊!”
“是?。∵@天太冷了,我們還好,夜里可以起來生火取暖。但是我們手下的這些鄉(xiāng)親們,家徒四壁,到處漏風(fēng)的,就算是生火取暖,也不暖和?。 ?
“是啊!是??!夜里凍得他們都不得不起來圍著房舍疾走、奔跑,以此御寒?!?
“而這也就導(dǎo)致了大家都沒有睡好,這睡不好,白天就沒有精力收集燃料。這燃料收集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