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輝??!當時被你踢倒地上的那個人,踹中那個位置?臉上呈現的是什么色彩?還有,嘴里有吐東西嗎?”風與行臉帶微笑,說話很是隨意,顯得很風輕云淡。
風與行所提及的問題,明顯超出了筆錄內容所記載的范圍,也可以說是筆錄上的缺失部分。
從這一舉動中,除了對鞏廷輝案件的審慎態度與對事實真相的執著追求外,他的方向是挖掘隱藏在背后的深層細節。
回顧鞏廷輝被捕之初,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他的情緒反應激烈且復雜,可以理解。
從憤怒、困惑到恐懼,再到對事實的反復辯駁,這些都是他在極度壓力下真實的心理反應。
在這樣的情境下,難免有記不起來的細節,或者遺忘。他開始引導、幫助鞏廷輝逐漸從混亂的情緒中抽離出來,理性地回憶并梳理案件的關鍵細節。
鞏廷輝一下子也進入回憶中,好一會,他才抬起頭來,說道:“我的腳踢中那個人是腰和肚子之間的位置;
被我踢倒那個人臉色并不蒼白,有點陰黑,嘴里有少量東西流出事,應該是酒吧!”
“跟你們一起在包廂里唱歌的男同伴,就是那個勾元狀在打電話給名明洲化工廠的人,是當著你面打的嗎?”風與行還是一副不以為然、淡淡的說道。
“哦!勾元狀是到外面打電話的!他打完電話進來后,跟我說的!”鞏廷輝邊思考邊回答。
“他們在處理這個人的尸體的時候,我也在場!”鞏廷輝低著頭回答道。
“也就是說,被你踢倒那個人被人送往醫院到他們通知你的兩個小時內,你是沒看到接觸到那個人的,對嗎?”風與行說著,笑了笑。
聽了風與行和鞏廷輝的對話后,這時候,農京文和軒轅常嘯也明白了,也能確定了這個鞏廷輝是被人坑深了。
他那一腳并不能讓倒地那個人致命,那個人的死亡,是送人到醫院那兩個人弄死的,讓鞏廷輝背鍋,控制鞏廷輝,要挾鞏勇厲為他們做事。
他們心里立馬跳出一個念頭:
“這個精心策劃的事件并非偶然,而是有人蓄意為之;而且,竟然把一個副市長的兒子,作為了這場陰謀中的一枚棋子,被他人利用副市長鞏勇厲為他的用違法手段獲利站臺,膽太大了吧。
他微微一笑,看似輕松自如,實則目光如炬,緊緊鎖定在鞏廷輝的臉上,仿佛能洞察出對方內心深處的每一絲波動。
對于風與行的問話,鞏廷輝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的供詞,開始深入回憶那些被刻意遺忘的細節。
“風書記,我想起來了!”他突然眼睛一亮,“那個叫浦二虎和堵鳴的人,他們在在拖走被我踢倒的那個人離開我們那個包廂不離的走廊處時,應該是在跟人通電話,好像說了一句,‘成了’!”
風與行聞聽此言,眉頭一挑,心中涌起一股悲涼。
他已經判定,鞏廷輝被人設計了,“堂堂一個市領導,為了自己的兒子,婁婁向違法分子妥協,替違法分子站臺。”
“你是什么時候,得到名明洲化工的股份的?”風與行這時候的話比較跳躍,一下子把話題切換到經濟問題了。
“怎么知道,我擁有名明洲化工的股份的?”鞏廷輝愣了一會,才吃驚的說道。
要知道名明洲化工的股份并沒有用他自己的名字,沒想到風與行給點出來了;當然,風與行也有詐的成分在內。
“你的父親畢竟也算是一個高級領導,僅用你過失倒致人死亡這件事,還不足以要挾你的父親,或者就適得其反,會讓你父親反彈,再加上一點甜頭,你就心甘情愿了嘛!”
風與行說完后,還是一臉風輕云淡,好像這對他來說,屢見不鮮。
這樣的附加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