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常委是直接任命的,但副市長職位是要讓議會代表投信任票的,不過,這也是走過程罷了。
副市長是管理性職能,是實權,但政治地位,就沒有市委常委這個位置高了,所以,還有哪個不長眼的,無故地去招惹一個市委常委。
風與行的就職典禮落幕之后,天色已漸漸向晚,黃昏的余暉灑在了市委大院鋪上一層金暮。
宴百樣邀請風與行一起走出會場,他們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來到一家位于市委大院附近餐館。
餐館里充滿了歡聲笑語,他們點了幾樣簡單卻美味的菜肴和幾瓶散發著誘人香氣的小酒,享受這難得的輕松時光。
“幾杯酒下肚后,兩個人開始深聊模式了。
“書記,您也太能打埋伏了,被提拔不能說是壞事吧!你好歹提前說一下?。∽屛液煤玫貙扅c就職演講稿嘛!讓我拉開嗓門,一點就兩三個小時,那多勁爆!您說是不是!”風與行擠兌宴百樣。
“你拉倒吧!你的就職演講也出語驚人了,再給你時間準備,那不得掀房子了!”
宴百樣也開玩笑地說道,
“你不用感謝我,你這個副市長崗位,可是省委欽點,哦!不是直接,間接!明白嗎!呵呵。。。同志!以后你的活得加碼了!”
“書記,看我年輕,想讓我多干活就說,別扯虎皮拉大旗!”也許是酒精推動下的作用,風與行說話時,直接對宴百樣進行鄙視。
“誒!這不是我不想貪這份功勞,的確是省委一手策劃的!你想想,就算破格提拔,你也不可能提到副市長這么快,市委是沒這個能力的,明白嗎?”
宴百樣說完也回擊風與行一個白太陽,又補充一句,“之前你也聽說了吧!省委連續駁回市委上報的三名副市長候選人!”
“唉!省委那幾個老帥哥,是越來越過分了!”風與行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
“啥意思?省委大佬們提拔你,提拔錯了?”宴百樣有點心塞了。
他雖然是市委書記,但對于風與行的提拔速度,連他都羨慕不已。按照風與行這種晉級速度,不出幾年,級別跟他差不多了。可是,他到如今的位置,可是花了三十多年時間啊!
“是不是有某些大佬,跟您說,提拔我上到市委任常委,是助力您掌控常委會?”風與行看著宴百樣,似笑非笑地問道。
“呦!你啥時候成神棍了?這么能掐會算,還算是一成不差!啥情況!”宴百樣瞪大眼睛,看著風與行很是吃驚地說道。
若不是因為他清楚,風與行與省長聶里聞之間并不交集,更別說有足夠的了解,他幾乎會相信這些話語,確實是省長本人在私下里跟風與行悄然透露的。
畢竟,風與行的言辭,與省長私下對他所講的如出一轍,幾乎是毫無二致。
兩者之間的信息傳遞,宛如兩條平行的軌道,雖然方向不同,卻都指向了同一個終點。
“書記?。∪绻覜]有猜錯的話,我這個副市長頭銜應該是出自省長大人的手筆,想知道,我會這么判斷嗎?”
風與行這話雖然說得很篤定,但實際上還是有一些詐和的成分在里面。如果宴百樣真的順著他的話繼續問下去,那么就等于默認了他的說法。
而這種說法一旦被證實,也就意味著他的市委常委、副市長的職位是來自于省長聶里聞的手筆。
這時的宴百樣,只為風與行的神奇感嘆,沒有注意到風與行跟他耍點心眼。
他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連出手的具體哪位大佬你都能算得出來!你若是不當官,在街上擺個攤,當個神算,也能成就財富自由啊!”
宴百樣這么一說,就證明他的判斷是正確的,他能快速上這個副市長位置,絕對是省長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