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風與行和張閣在喬古平辦公室喝茶時,風與行提拔為省警察廳長的消息,像超光速一樣,傳到了隱海省縣級以上的官場干部耳朵里。
頓時,整個隱海省刮起了風與行提拔為警察廳長的信息風暴。
誰都知道風與行跟省城的大家族極為不對付,而風與行任職省警察廳長這個職位,恰恰是抓住這些大家族的命脈。
一時間,有人產(chǎn)生看戲的情懷,有的幸災樂禍,有的則是擔心,立場不一樣,心情也就不一樣了。
誰都知道,風與行跟省城這些大家族極為不對付,且前段時間,因風與行與荊巴兩家的矛盾進入公開化,風與行也因此被免職。
如今,風與行不僅恢復了工作,還官升一級,提拔為省警察廳長,說是平地起雷,一點也不為過。
風與行剛離開省委書記辦公室,就接到昔云市委書記宴百樣的來電。
“宴書記,你好??!怎么想起我打電話了?”風與行現(xiàn)在心情超好,聲音綿長,有磁性。
“與行同志??!你都上省警察廳長了,都提前告訴你老大哥一下,不地道!這段時間,還天天替你擔心呢!”宴百樣高興的說道。
宴百樣能第一時間打電話過來問候,還有就是昔云市風與行被免職后,一直都沒有提報副市長人選,也算是在等風與行官復原職,在這一點上,風與行還真的挑不出他的毛病來。
他現(xiàn)在是昔云市委書記,正廳級,風與行現(xiàn)在也上了正廳級,按年齡算,風與行的潛力要比他大,現(xiàn)在不先打個電話過來問候聯(lián)絡(luò)點感情,那更待何時。
“宴書記啊!你的消息這么快?你在省委安插間諜了?”風與行開玩笑地說道。
“安插什么間諜,現(xiàn)在整個隱海省官場上的人,有誰不知道你被提拔為省警察廳長?”宴百樣調(diào)侃道,“別人的事,未必是新聞,但你的事絕對是大新聞!”
“過獎了啊!我就是跟省城這些大家族掰一下手腕而已到于嘛!”風與行訕訕的說道,“宴書記,被提拔這個事,我先前可是一丁點都不知道,喬書記通知我到省委會議室,我還以為叫我去進行常委會公審呢!”
“信,怎么不信!你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干部,人家對你任命的時候,不按常理任命,不也很正常的嘛!”
宴百樣還是相信風與行所言的,因為,風與行有這么大的能耐的話,也不至于讓人顛倒黑白,還免了職。
風與行掛了宴百樣打電話后,還陸陸續(xù)續(xù)有人打電話來,像解語心、張楓還有他以前的秘書等等,一個接一個,他回到家后,還接到祝賀的電話。
“不就提拔一下嘛!這么多電話?”風與行苦著臉喃喃地說道。
第二天,風與行跟著組織部長張閣到警察廳就職。
警察廳的同志,昨天就知道風與行出任廳長職位,但由組織部長宣布,才能正式走馬上任。
省委上面的任命沒有寫明風與行兼任廳黨組織書記,但省委書記喬古平與省長商量后,決定讓風與行任代廳長兼任廳黨組織書記一職,并電話與上面溝通,得到上面批準。
想要把代字去掉,到年底再經(jīng)過一道會議表決,才能去掉代字,就得是上面直接任命的干部也一樣,這道程序必須得走。
早上,風與行在警察 廳里轉(zhuǎn)了一圈,算是認識各個部門;下午,他召開廳長會議。
副廳長有四個,三男一女,很符合崗位的設(shè)定,而且都是四十多歲。
“四位,我這個人,不太喜歡開會,所以,只召開咱們廳長會議,你們當作了喝茶聊天也行!”
風與行說著笑了笑,
“說實話,刑偵還真不是我強項,大多數(shù)時候,還得仰仗三位,多多協(xié)作!我從小就是隱海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