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人世空幽,嘆紅塵紛擾?!?
一聲嗟嘆回響,按照字面意思理應是嘆息,可這語調聽在旁人耳里卻帶著無比的恨意,陸川的表情各自分家根本不知道做何表情是好。
從這代表著憎之極意的紫衣墨天道尊出現,陸川整個人身體扭曲痙攣,不停地吐著苦水,像是要把內臟都吐出來才罷休。
一只龐大到要占據整個大殿般龐大的巨型黑貓惡狠狠的看了靛衣和赤衣一眼,那眼神中的憎恨就連從地獄里剛剛爬出的厲鬼只怕會自嘆弗如。
微微一低頭,尖銳的利齒直接叼住二人就要往石碑里塞。
“哎哎哎,別搞了,都還沒有完全到極境,沒辦法收放自如,你們再出來這孩子都要承受不住了?!?
代表著愛之極境的橙衣墨天道尊擔心的說道,話語剛一出口,便化作春風入耳,陸川雖然無法控制身體,卻也能覺察到明明情況糟糕到極點的身體竟然停止了惡化,硬生生被固定在了這個時刻,既不好轉也不惡化下去。
陸川勉強抽動了一下嘴角,“緘相訣果然沒什么用。”
本來準備當個和事佬的橙衣,臉上的笑意僵在了臉上,半拂袖轉身,一副你們愛咋滴咋滴的模樣。
“你們別出來了,整個聚墨道場都亂成了一鍋粥?!?
綠衣墨天道尊剛一出現,整個大殿如沐春風,不停有樹木開始瘋長,不一會兒就有參天巨木撐到了大殿頂部,下一刻就要破頂而出。
一只手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顱頂,輕輕撫著,頓時無窮恐怖的生機蜂擁著擠進了陸川身體。
真有幾分仙人撫我頂的意味。
陸川的身體在這股生機的滋養下,開始慢慢恢復了一些活力,雖然仍舊無法自如控制,但至少不再有那種痙攣和苦水外溢的痛苦。綠衣墨天道尊的出現,仿佛給這個混亂的局面帶來了一絲秩序與平衡。
綠衣墨天道尊一臉喜色,雙眼一凜,隨即無數的生機倒卷著回到了他的體內。
“癡兒,你可知你身陷何境?”綠衣墨天道尊的聲音溫和而充滿力量,他的話語中似乎蘊含著某種治愈的力量,讓陸川感到一絲安慰。
“世事難料,豈能盡如人意......哎?!本G衣剛準備勸慰看了一眼人聲鼎沸的大殿,眼中閃過一絲黯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搖了搖頭放棄了。
“得了吧,我早就覺得你跟這小子看對眼?!钡逡峦虏鄣?,斜睨了一眼陸川那因為痛苦而痙攣的身體。
“我就跟這小子投緣怎么了?看他第一眼就感覺親切。”綠衣也絲毫不讓。
“都給我滾回去,你們幾個?!背纫屡叵溃宦暸鹫麄€大殿都在瘋狂的顫抖,大梁上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縫,可是下一刻一抹綠意涌上又將其給修復了。
“都沒有修煉到極境,出來作甚?是真不想擺脫這無休無止的輪回了嗎?”
赤衣和靛衣兩人被叼在口中也不安穩,整個人在牙縫中上下搖晃。赤衣依舊是一副怒發沖冠的模樣。
“就你會吼?我也來。”赤衣根本無視尖銳的獸齒,張口怒吼一聲,竟然又是無數的火焰憑空頓生,一朵朵如同蓮花盛開,焰心從深紅到淺藍,黑暗深邃的,甚至是幾乎透明的純白,每一朵都在跳躍著詭異的弧度,毫不意外著每一朵里蘊涵的毀滅之力,就連空氣都在這高溫之下扭曲顫動。
黃衣和藍衣不知何時和已經出現在了大殿內,他們不發一言,也沒有任何動作,仿佛所有事情都跟他們沒有關系,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雖然他們本來也就沒什么存在感。
直到這火焰出現才微微動容片刻,舉手無數狂風從虛空中自生,無數柄風刀斬向焰心,直取要害。
俗話說風助火勢,可風到了一定的程度可以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