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測。”陸川緩了緩心神,剛才受到的沖擊太大,那古老的駁雜的情緒差點將他壓的喘不過氣來,此刻還頭上隱隱滲著汗水。
哪怕是蜘蛛嬰兒的斷指,那般清晰的憤怒也沒能讓他差點迷失在情緒的海洋里。而這僅僅是一塊殘破的,不知道過了多少年的古老噩夢殘蛻,竟然包括了三段破碎的場景,更險些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其中的一員。
險些迷失其中,這是何等的可怕,若是再完整一下,甚至沒有這么多年力量的流失,那是不是自己會打心底的認同自己就是那個從井底爬出來的孩子?
可怕。
而當年那皇妃竟然敢于向這種可怕的玩意祭祀來換取人王的回歸,哪怕是怪物也在所不惜。
......
女人也太不好惹了。
陸川前后稍微聯系一下,甚至將白雨的夢境都聯系起來,終于將所有的故事都串聯在了一起。
“呼。”
“我應該是將所有故事的脈絡都摸清了。”過了許久陸川才鎮定下來,那個被埋在萬馬奔騰夯實的土地下的石朝皇妃,著實有些可怕。
“按照我所了解的,人王應該是是在他父親死后一直想將他父親復活,卻沒想到制造出了世間第一只鬼物。人王發現自己犯了錯誤,決心跟這世間第一只鬼物同歸于盡,焚萬殿,毀去一切可能存在的痕跡,命令所有石氏族人搬離皇朝。”
“但是他沒想到的是他死以后,皇妃一直想把人王重新喚醒,哪怕是怪物也在所不惜。所以她悄然帶上了那只怪物的噩夢殘蛻,跟隨大部隊來到了這里。”
“而至此石朝內部發生了變革,分成兩支,一支留在此地,另外一支則是帶著醫書遠離,也就是現在的賀家。而后來皇妃受到噩夢殘蛻里的靡靡之音的蠱惑,用那嬰兒鮮血來祭祀它。誰知道真的開啟了靈界的大門,就是現在祠堂內我們面前的這口井口井,也是后世每個人心中一口井的雛形,古樸詭異紫黑色。”
“再后來,留守在這里的一支成立了石鎮,而石鎮里的這一支因為皇妃的祭祀,再加上她天生基因上的缺陷,被開啟了什么絕望的詛咒,體內的缺陷被無限制的放大,以至于后世的孩子總會有一兩個畸形的特別厲害。”
“而百年前,真是石紅菱那一代,就是石紅菱最為畸形。當年的皇妃看到這一幕,知道自己闖了大禍,知道利用鬼物復活是不可行的事實,然而卻依舊不甘心,帶了一部分親信離開了石鎮,繼續尋找著復活人王的辦法。”
“呼。”
陸川雙眼迷離,“皇妃后來應當還被,人王的仇家追殺過,所以才掉了孩子。”
“不,又不完全對,如果是這樣的話時間線對不上。白雪那夜的夢境究竟是真的還是因為「夢魘」的出現而被篡改,出現了少許偏差。”
“對,只有這樣才說的過去。”
“所以,皇妃應當是人王還在世的時候就被人王的敵人追殺過,因此還掉了孩子。”
陸川突然反應過來,“等等!所以人王在井底看到的那第一只鬼,其實是他的孩子?我有些亂。”
【陸小子,你在嘀嘀咕咕說著什么呢?】
陸川卻像是沒有聽到小八的話語一般自顧自的說著:“人王不是救他的父親,而是救他的孩子!確實救回來了,然而卻是鬼物。”
陸川情不自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只有這樣,皇妃看到確實有作用才會飛蛾撲火一般,奮不顧身的向絕望的力量祈求......”
“可,能制造絕望的力量,怎么能救贖希望!”
“白雨的夢境是由于「夢魘」調取了白雨和白雪的記憶分別融合而成,那時候一直沒理解這夢境究竟是怎么回事。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懂了。白雪的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