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秦氏聽得一頭霧水,“二弟妹,你到底在說什么?”
宋氏冷笑“我說什么?我說我女兒幫你女兒當(dāng)上了玉女,還被她反踩!”
“不會的,芊芊不是那樣的人。”秦氏搖頭。
夏姍姍哭著說“大伯母你偏袒自己的女兒!我昨個(gè)兒想死的心都有了,要不是想著還有父母在,我就死在外面不回來了……”
夏姍姍哭得情真意切,宋氏也跟著哭“夏芊芊就是個(gè)白眼狼!我好心讓姍姍跟去鎮(zhèn)上伺候她,她卻這樣對待我們姍姍……”
秦氏拿她們沒辦法,還是夏蕓蕓人小鬼大,叉著小腰桿大聲喊“你們別鬧了!等我大姐回來再說!”
“你個(gè)小丫頭片子,將來長大和你大姐一樣,都是作精的白眼狼!”宋氏罵。
秦氏急忙護(hù)住小女兒,生怕宋氏上來打人。
夏蕓蕓才不怕,繼續(xù)大聲說“你就是看我們家又吃肉了,趁我大姐不在跑來鬧事,想訛我家的肉餃子吃!”
肉餃子!
宋氏和夏姍姍眼前一亮,同時(shí)收了哭聲,朝屋里看去。
夏蕓蕓撒開小短腿跑過去關(guān)上門,警惕的擋在門前“我告訴你們,門都沒有!”
狡猾又天真的舉動,把還在屋里的柳興都逗笑了。今日若不來,還不知道夏芊芊一家三口的處境這樣艱難,就算從茅草屋搬到了泥坯房,也還是受人欺負(fù)。
他打開門出去,朗聲道“是非黑白自有公斷,昨日競選玉女是祭司親選,不會出錯(cuò)。我看二位還是先回去,有什么事等夏芊芊回來了再說。莫在這兒欺負(fù)瞎眼大嫂、年幼侄女。”
“咦,你們家怎么會有男人?”宋氏抓住把柄,“大嫂,你是不是耐不住寂寞了?”
秦氏的臉?biāo)查g漲得通紅“休要胡說!”
“我是石花村柳興。受家父之托,來給他的故友遺孀送肉。”柳興說。
宋氏臉色微變。夏瓦柳磚是平寧鎮(zhèn)的招牌,她自然知道柳家,只是不曾見過。沒想到柳家竟在資助夏芊芊!
“我看你是瞧上夏芊芊了!”夏姍姍眼珠一轉(zhuǎn),想到了她在客棧見到的白皮少年,眼中蕩起春色。
那個(gè)少年真俊真白啊,一身貴氣,根本不是柳興這樣的鄉(xiāng)下小子能比。她若能嫁給那位少年,死了也值啊!
“你什么表情?”宋氏扯了女兒一把,故意大聲說,“柳磚家呀!我知道,石花村的燒磚小子。不過夏芊芊現(xiàn)在是平寧鎮(zhèn)的玉女,看不上你了。”
柳興平靜的說“家父曾教我,非與長舌婦、悍婦說話。今日終于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你敢罵我?”宋氏雙手叉腰,氣勢洶洶的往前沖,像要去和柳興拼命。
柳興當(dāng)然不怕她,但是秦氏怕。宋氏潑辣不講理,老夏家的人又護(hù)短,若真動了手,柳興今日怕是出不了楊柳村。
“二弟妹!”秦氏突然提高音量,氣勢十足的喊。
宋氏愣了一下,停住腳步。。
秦氏聲色俱厲“你這模樣,還有當(dāng)長輩的樣子嗎?老夏家的臉都讓你丟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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