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芊芊一夜都掛念著顧長生的安危,睡覺都不安穩(wěn)。
迷迷糊糊間,她好像看到顧衍景站在瓷窯前,笑瞇瞇的問她“你去哪里了?讓我好找。”
“我去古代種田了。”她看著西裝革履,意氣風發(fā)的顧衍景,鼻頭一酸掉下淚來,“顧衍景,你還好嗎?”
“挺好啊!我再婚了,我老婆已經(jīng)懷孕了?!?
顧衍景才說完,一個嫵媚的女子就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懷里,撫摸著隆得老高的肚子,得意的說“夏芊芊,謝謝你主動讓位。不過,你怎么穿成這樣,臟兮兮的,種田不好玩嗎?”
夏芊芊心頭一窒,困難的說“不好玩,很累很辛苦。”
“那是你自找的,快滾回去種田。”顧衍景突然變得滿臉恨意,大手一揮,一陣狂風把夏芊芊卷上天空,再重重的往地上摔去……
啊!
夏芊芊驚叫一聲,從夢中醒來,驚魂未定的看著黑暗的舊土屋,慢慢回神。
“原來是夢一場……”夏芊芊苦笑。穿越來這么久,第一次夢見顧衍景,還見到了他的新妻子,他當父親的心愿終于要實現(xiàn)了。
“顧衍景,謝謝你過得幸?!毕能奋纺ㄑ劬Γ偷偷膯柩势饋怼V灰阈腋?,這婚就離得值,我種田就種田吧。
…………
第二天,顧長生的酒樓正式開業(yè)。顧老爺很高興兒子有作為,邀請鎮(zhèn)上的鄉(xiāng)紳到酒樓慶祝。
鄉(xiāng)紳們也捧場,請了舞獅隊來活躍氣氛,吸引了不少平寧鎮(zhèn)的居民來圍觀。
鞭炮聲聲,銅鑼鐺鐺,把這寒冷的冬天吵得熱熱鬧鬧。
顧家家人都出席了,韓玉清昨日被顧長生訓過,今天特別乖巧,緊跟在顧夫人身邊,看都不敢多看顧長生一眼。
顧長生作為老板,負責剪彩。他伸出纖細的手腕,緩緩落下金剪刀。
紅綢應(yīng)聲落下,露出牌匾,棕黑色的木匾有兩個鎏金大字景夏。
眾人看看牌匾,又面面相視這不像是酒樓的名字,看著怪怪的。顧老爺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笑道“長生,這是你取的名字嗎?”
“是的?!鳖欓L生,“景夏,意思是繁榮的夏天美景。”
顧老爺這回徹底僵住了。顧長德眼角微抽不解釋還覺得勉強,一解釋,這個酒樓名簡直糟糕透了。
但是,再糟糕這也是三弟的第一份事業(yè)!顧長德?lián)粽?,大聲喝彩“好名字!?
鄉(xiāng)紳們也跟著喝彩“好名字!”
“哎呀,三少爺真有文化啊,取這么好的名字,一點兒也不落俗套。”
“就是就是……”
“……”
韓玉清輕輕咬住下唇,心里難過得如刀割一般。這個夏,是夏芊芊的夏!三表哥他想暗示什么嗎??
“各位父老鄉(xiāng)親,這是我顧長生的第一份事業(yè),往后還要仰仗諸位捧場。今天,我顧長生請客,后廚備足了野豬肉款待大家!大家開心的吃,開心的喝!”顧長生廣袖一揮,雖身子孱弱,卻有揮遒四方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