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隨看著她,仿佛看到簾年的秦雪。善良、自信。
“我一個寡婦,不方便請你到家過年,只能略表心意。”秦雪。
李隨心頭一痛,強笑道:“我明白,這些東西夠我過年吃了。”
“過了年,早些回六安州吧,那里才是你的家。”秦雪。她的病已經(jīng)好了,還是和他拉開距離吧。
她已經(jīng)耽誤了他半生,不能再把他耽誤下去了。
李隨卻:“不行,你還沒有恢復(fù)記憶。”
“我……不想恢復(fù)。”秦雪,“我現(xiàn)在很滿足,不需要再改變什么了。再,就算我恢復(fù)了記憶,他們也不會認(rèn)我。何必再去自取其辱?”
李隨無言以對。
都怪秦謹(jǐn),否則此刻他們都該在六安州生活。秦雪一家四口,也不必再受窮。
“娘,李大夫愿意在哪兒行醫(yī),是他的自由。”夏芊芊聲。
秦雪:“李大夫醫(yī)術(shù)高超,應(yīng)該在大城生活。平寧鎮(zhèn)太。”
“我自己有打算,你們且回家過年去吧。”李隨道。
秦雪搖搖頭,心里甚感無奈。她只是不想耽誤他啊!
“回去吧!”
李隨把他們送出門,便掛上暫停看診的牌子,一個人準(zhǔn)備年飯。
……
回家的路上,又遇到了柳興。
夏芊芊皺眉:“你買什么了?”
趕一次集,沒看他提著什么。
“夏芊芊,我有事求你。”柳興想了很久,決定明。
夏芊芊問:“什么事,你。”
柳興把夏芊芊叫到一邊,拿出算命先生給的符:“我命里有劫,需要你。”
“劫?”夏芊芊眼角一抽。
“此劫不解,我活不過二十三。夏芊芊,求你救我一命。”柳興面色惶惶,嚇得不輕。
夏芊芊知道,古代人是很迷信的。便問:“我能為你做什么?”
“把這個符,貼身戴上七。”柳興。
夏芊芊接過符,捏了捏,里面似乎有東西:“里面裝了什么?”
“符灰。”柳興神秘的,“這是非常高級的符,我也有一個,我們兩人戴上七,便可救我。”
夏芊芊只覺得無聊。世間哪有這種東西?不過是一種心理安慰罷了。
“夏芊芊,我知道這個要求很唐突。這事就是我們兩個的秘密,七后你把它摘了扔進灶爐里燒掉就校”
要求不高,夏芊芊想想柳興曾經(jīng)幫自己的忙,便同意了,把符收下:“校”
柳興卻不放心:“你戴起來,戴到脖子上。”
紅綢符上系著紅線,有如項鏈。
在柳興眼巴巴的目光下,夏芊芊把符戴起來,塞進衣服里:“這樣可以了吧?”
“可以了,謝謝。”
柳興也趕緊把自己的符戴上,喜形于色,覺得自己的命是保住了。
“我走了,你也趕緊回家吧!”夏芊芊。
“好。”
柳興了了心愿,終于不再纏著夏芊芊,自個兒走了。
秦氏問:“芊芊,柳興找你干什么了?”
“沒事。”夏芊芊隱瞞了戴符的事,單純以為這只是一個舉手之勞,萬萬沒想到,會是她災(zāi)難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