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燕臨開大,俞紅豆有些忐忑,不過系統(tǒng)出品,必屬精品。
到最后,還是她手里那塊色澤鮮紅純正且透明度高的紅瑪瑙贏了。
“你們記得答應我的事哦~”俞紅豆有些心虛,但不妨礙她宣布勝利。
大不了往后她不用這份賭注唄。
“好了,該吃飯了,今天就由勝利者請客。”俞松愉快的替妹妹的荷包發(fā)出承諾。
俞紅豆樂了,拍了拍腰間的荷包:“成,咱們也吃上三天流水席,權當我這個妹妹恭喜哥哥了。”
俞松大笑,讓了讓諸位,摟住妹妹的脖子往前走。
三天的流水席到底沒吃上,因為第二天,他們要回桃源村報喜,順便小住幾天。
“這幾年村里變化挺大的。”出了城沒多久,俞紅豆便騎上了她的小矮馬,跟在哥哥還有譚家兩兄弟旁邊。
“只要周邊村子能錯開種植,你們這一片將來都得是有名的富戶村,就怕有人攪亂,這也是為什么五哥多留幾年的原因。”
譚燕臨越是看,越是對自家五哥心生佩服。
譚家不講嫡庶之分,因為到了戰(zhàn)場上,都是譚家兒郎。
偏偏家中大伯幼年被拐帶歪,五哥也隨了他親爹有些不靠譜。
家里給他找了尚師作為師父,只是想著別讓他學壞了。
沒想到尚師這么厲害,竟然把一個紈绔生生的養(yǎng)成了一個進士,又扶著五哥坐穩(wěn)了這個縣令的身份。
當然,這其中俞家的貢獻也不小。
“嗯,我爹也這么說,五哥雖然看著不正經(jīng),實則很靠譜。”俞紅豆點頭同意。
譚白鹿這個人,看著童心未泯,實則心有丘壑。
很多人都認為這其中尚師功勞最大,但俞紅豆感覺得出,其實尚師很少幫譚白鹿做決定,甚至出主意的時候都不太多。
“對了,你們這次來都不去后宅拜訪么?”這不太好吧?俞紅豆納悶的看了兩兄弟一眼。
就連她娘都準備了禮物準備送到譚白鹿后宅去呢。
“走之前會去拜訪,順便看看侄兒。”譚狼曋回答。
俞紅豆眉頭向上跳了跳,看向譚燕臨。
“五嫂一向喜歡關門過自己的日子。”譚燕臨小聲的解釋了一句。
話里的意思,俞紅豆聽懂了,原來這位五太太竟是連自家人都不怎么搭理,俞紅豆的心態(tài)瞬間就平衡了。
譚狼曋看了一眼弟弟,得到譚燕臨毫無情緒的一個眼神,暗中嗤笑,都說譚燕臨小小年紀便有君子之風,誰家君子撒起謊來眼睛都不眨的。
“這條路修的好。”譚狼曋沒拆穿弟弟,他對那位嫂子也不太熟,轉而看向面前這條筆直的大路贊嘆。
“我也覺得修得好,哎,修了路之后,進出方便多了,來往的行商和貨郎都多了。”俞紅豆點頭,這還是她建議村長的。
要想富,先修路,這話耳熟能詳,她跟村長說了之后,村長二話沒問,直接拉了里正們就把事兒定了。
“那河邊好生熱鬧。”譚燕臨舉目遠眺,見遠處河邊圍著一群人叫好,不禁起了好奇之意。
“估計又有人抓紅色鯉魚了吧。”俞紅豆也跟著手搭涼棚的看看,大概猜出是什么熱鬧了。
“就是你說的那個張老三?”譚燕臨記得這個事兒。
俞紅豆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不確定是張老三,后來抓魚的人越來越多了。”
“走,看看去。”譚燕臨打馬在前,直奔熱鬧那邊去了,跟在他身后的還有譚狼曋和俞松。
俞紅豆沒動,她現(xiàn)在算半大的姑娘了,那邊抓魚定然是要赤身,她湊過去不太好。
“紅豆,來。”墨守歸看著學生落單,便招手讓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