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泉眼外面瞧著挺好,往里這么一瞅咋這么嚇人~”錢三妹蹲在俞紅豆身邊,也抻著脖子往里瞅了瞅。
“我也不知道。”俞紅豆誠實的搖頭,她也說不清為啥。
要說看深水或者大海恐懼,她還知道個“深水恐懼癥”,只看著出水口就覺得害怕,她確實不知道該怎么說。
沒有看到俞直說的金色,俞紅豆懷疑東西叫人撿走了,把目光從出水口收回來,看向井的地方。
北泉眼比南泉眼出水多,大部分村民都走這邊來挑水,所以北泉眼修建的本來就比南泉眼好。
后來好像什么人捐錢了,在北泉眼井口上方修了一座四四方方的小龍神廟。
這個龍神廟是就地建的廟,里面極小,大概也就是一居室那么大。
外面直接用青條石壘起了墻,用兩扇紅大門把井和一座石雕的龍神牌位圈在其中。
每年祭祀祈雨的時候,這兩扇大門才會打開。
俞紅豆猶豫了一下,說服自己,出水口一點異樣不見,想必井口也不會有簽到標識,還是放一放,回頭再說。
“走了,回去了。”俞紅豆沒忘記家里還有客人在,雖然都是熟人,卻也不好怠慢了。
錢三妹應聲而起,卻因為太急,頭一沉就往水里扎,糊得俞紅豆趕忙去拽她,手忙腳亂之間,不小心把腳邊的一塊石頭踢入水中。
只聽“咕嘟”一聲,一個巨大的水泡從井里冒出,嚇得好容易站穩的主仆二人驚叫一聲,轉身就跑。
一路狂奔到家門,驚魂未定的俞紅豆站住腳,回首看了一眼滿面驚慌的錢三妹,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哎喲,你說說,咱們倆怕什么,難不成那井里還能鉆出個怪物不成?”
俞紅豆真的覺得她們倆這個行為好笑,前腳剛說自己厲害,結果被一個水泡給嚇得拔腿狂奔。
錢三妹也笑了,但臉上還是有些驚魂未定:“我總覺得井口那堆石頭下像藏著什么怪物似的,冷不丁的冒出點聲兒,可不嚇人么。”
俞紅豆被她的話一點,回想了一下,發現井口那地方的石頭確實有點多,還有些好似剛剛被扔進去似的。
也不知是孩子淘氣,還是有人撿走了俞直說的金龍故意扔了石頭掩蓋痕跡。
至始至終,俞紅豆都沒有懷疑過俞直撒謊,她相信自己的直覺和看人的眼光。
她們二人就在門口念叨,原本就沒關嚴的門被扒開一道縫,從里鉆出一個腦袋來。
“紅豆,你干什么呢?到家了怎么不進來?”這腦袋的主人正是譚白鹿。
“五哥,我差點叫怪物給吃了,剛逃離生天,你容我緩緩~”俞紅豆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做出一副僥幸的模樣。
“?”譚白鹿的腦袋上面又多出一個腦袋,一出現就用沉默給俞紅豆發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行了別皮了,叫人看到像什么樣子!”尚師呵斥的聲音傳來,譚白鹿悻悻然的打開了大門。
“尚師好,五哥好~”俞紅豆進門,正式見禮。
“好~本該在城里等你們的,最近事兒也極多,偏他說你們都在村里樂呵,徒留他一人苦兮兮在城里干活,非要過來找個平衡。”
尚師指著譚白鹿這個孽徒,又好氣又無奈的解釋著。
俞松考上,必定要辦謝師宴,因有譚白鹿在,尚師也不愿意人多嘈雜,便約定了等他們一家回去,消停的再吃一頓就完了。
偏偏俞三郎請假回來赴宴,譚白鹿唉聲嘆氣喊命苦,最后不得已俞三郎只得把這二位又請來了。
“老師,你這可冤枉我了,我是想著你跟著我們忙活好幾天,怪累的,我不想帶你來歇一歇么?”
譚白鹿叫了撞天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