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李留白回到愛情公寓。
關谷等人卻還聚集在客廳,等待著他的消息,見他回來后連忙上前詢問“怎么樣?”
“一切盡在掌握中?!崩盍舭茁冻鲎孕诺男θ荨?
第二天早晨。
天豪酒店,總統套房。
胡一菲和曾小賢醒來后,同時大呼了一聲,兩人同時想要扯被子遮住身體。
但是很顯然,論力氣曾小賢明顯不是胡一菲的對手,被奪走被子后他只得用手來遮擋身體。
“你你昨晚對我做了什么?”胡一菲委屈的望著曾小賢,雖然她外表堅強,可在這種事情上哪個女人都會變得柔軟。
曾小賢揉了揉頭發,回憶著昨晚的過往,說道“好像我昨天酒喝多了,可是你也喝多了,我記得好像是你主動”
“閉嘴!我怎么可能是我?!焙环朴行┬奶?,因為她回憶起來,昨天的確是她主動的。
曾小賢嘆息道“喝酒誤事??!”然而,余光卻在悄悄打量胡一菲,不禁暗嘆沒想到胡一菲的身材那么有料,以前竟然沒看出來。
“你什么意思?”胡一菲瞪著曾小賢。
“我,我沒什么意思啊?”曾小賢哭笑不得,自己不過是說了句喝酒誤事罷了。
胡一菲咬牙道“我不管,反正你必須要要負責。”
“負責,我當然負責!”曾小賢突然訕訕一笑道“一菲,其實我覺得我們這樣也沒什么不好的,正好捅破了那層窗戶紙,不是嗎?”
“我這只天鵝,就便宜你這只癩蛤蟆了。”胡一菲也不禁莞爾一笑。
正如曾小賢所說的那樣,其實兩人都知道對方的想法,也都對對方有好感。
但因為太熟了,加上各種各樣的原因,兩人誰都不愿朝著對方多走一步,導致兩人始終無法走到一起。
現在好了,這層窗戶紙捅破后,以后兩人就能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了。
“嘿嘿!”曾小賢沖著胡一菲傻笑,從今天起這個女人就將正式成為他的人了。
“瞧你那傻樣?!?
胡一菲在曾小賢鼻子上扭了一把,突然又面露疑色“不過有一點我想不通,我以前就算喝醉了酒也不會那樣,怎么昨晚”
曾小賢開口道“你難道沒聽過一個成語叫酒后亂性嗎?喝醉后,人是很難控制住自己內心情緒的。”
“說的也對?!焙环凭従忺c頭,她不是沒考慮過曾小賢會在酒里下藥,但回想起來昨晚那種感覺似乎就像是酒喝多了,是體內最原始的沖動。
而這,也是那道具的最特殊之處,它能夠調動人體內的激素,使其完全察覺不到這一點,比世面上所謂的各類迷藥不知道要強多少倍。
午后。
李留白和張偉等人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張偉突然哈哈大笑,笑著說道“你們看,這條新聞?!?
“上世紀七十年代,糞便可以換錢。
農民陳文生偷偷用水和黃泥偽造,再加上打破的酒瓶嘴一點點擠出大便模樣,交給生產隊騙取工分。
不久后被生產隊長識破,以偽造大便罪被游街批斗。”
關谷皺著眉頭道“不對啊,隊長怎么知道大便是假的,難道他嘗過?”
“咳咳?!眳巫訂梯p咳一聲,用古劇里隊長的腔調,指著張偉“就是你小子,一天拉十斤屎?”
張偉愣了,笑容戛然而止。
李留白和關谷忍不住哈哈大笑,張偉撇嘴道“沒勁,就會拿我開玩笑?!?
關谷笑著摟住子喬肩膀,邊笑邊道“子喬,你實在是太逗了?!?
一番笑料過后,眾人再次陷入了枯燥乏味的午后。
呂子喬突然挺尸,說道“各位,既然這個午后如此的枯燥乏味,我們何不來一盤緊張刺激的飛行棋呢?”說著從柜子里拿出飛行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