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之上,煙霧如輕紗般緩緩散去,一片狼藉的場地上,孤零零的只有一個幽影倔強地站在那里。她身姿微微顫抖,發絲凌亂地散落在肩頭,原本嬌艷的臉龐此刻蒼白如紙。幽影雙眸之中寒冷的氣息不斷地散發出來,猶如千年不化的寒冰,那雙眼眸中布滿了血絲,眼眶微微泛紅,眼神中透露出決絕與不甘。她緊咬著下唇,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牙印,手中緊握著的法杖因用力過度而指節發白。
身旁的洛斯和凌風如破敗的布偶般倒在地上,氣息微弱,已然沒有了再戰之力。此刻,三大學院所有的希望都匯聚在了幽影一人身上。
三大學院的長老們此時終于知道著急了。一位長老瞪大了雙眼,眼中怒火熊熊燃燒,額頭上青筋如暴怒的蚯蚓般暴起,豆大的汗珠滾滾而落,將他的衣領都浸濕了一片。他的臉龐漲得通紅,猶如熟透的番茄,嘴唇氣得直哆嗦,怒吼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報部門是干什么吃的,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誤差!”一邊不停地來回踱步,雙手憤怒地在空中揮舞,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陣疾風。
另一位長老面色鐵青,緊蹙的眉頭仿佛能夾死一只蒼蠅,雙眸中閃爍著寒芒,雙唇緊閉成一條線,因過度憤怒而微微顫抖,滿臉的懊悔與焦慮,咬牙切齒地說:“回去一定要好好整頓情報部門,這簡直是在拿學院的榮譽開玩笑!”說完,他握緊拳頭,狠狠地錘了一下旁邊的欄桿,那欄桿瞬間發出“嘎吱”一聲,出現了細微的裂縫。
還有一位長老雙手不停地顫抖,身體也跟著微微搖晃,失神地喃喃自語:“完了,完了,這次我們丟人丟大了。但只要幽影還有機會,就不能放棄。”同時,他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那頭發被他扯得凌亂不堪,又不停地搓著手,手心里的汗水將皮膚都浸得發白。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貳冬的實力竟然如此強大。此前的情報不是說這家伙一直處于昏睡狀態嗎?這簡直是天大的錯誤!現在他們才驚覺,這次比試不是他們預想中壓制白鶴靈院的機會,反而是白鶴靈院的機會。
一位長老的臉漲得通紅,腮幫子鼓鼓的,嘴里不停地喘著粗氣,眼神中滿是怒火,他狠狠地跺了跺腳,怒吼道:“這是什么糟糕透頂的情報!我們被那些沒用的情報給坑慘了。”接著,他用力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領,仿佛被勒得喘不過氣來,脖子上青筋暴突,雙眼布滿了血絲。
另一位長老則眼神空洞,呆呆地望著擂臺,臉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著,雙唇毫無血色,喃喃自語道:“我們上當了,上當了......必須要讓幽影拼一把,不然我們三大學院的臉往哪兒擱。”說著,他雙手抱住自己的雙臂,身體不自覺地縮了縮,牙齒不停地打顫。
還有一位長老雙手抱頭,身體蜷縮成一團,滿臉的絕望與無助,眼中淚水在打轉,悲呼道:“這可如何是好,這次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隨后,他無力地靠在身后的柱子上,眼神呆滯地望著前方,整個人仿佛瞬間蒼老了十幾歲。
不過,他們還是心存一絲希望。所有長老的目光都緊緊地鎖定在幽影身上,眼神中流露出期盼與渴望。只要幽影能夠絕地反擊,就還有機會。所有的期盼與希望,此刻全都寄托在了幽影身上!
白鶴靈院的大長老此刻面色凝重,雙眉緊緊擰成了一個死結,額頭上也不知不覺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那雙原本明亮有神的眼睛此刻瞪得滾圓,如鷹隼一般緊緊地盯著擂臺之上的貳冬,眼神中既有難以掩飾的期待,又有深深的擔憂,那緊抿的嘴唇蒼白如紙,還在微微顫抖著,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他內心的不安。
大長老的鼻翼微微翕動,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重石壓著一般沉重。他心中暗自思忖:“雖然貳冬剛剛的表現極為出色,可他還能有一戰之力嗎?三大學院那幫人向來不擇手段,說不定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