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燁心動了!
然后又不動了~
王燁當然沒有想著讓韓世忠去斬了人家吳延寵,真正心動的實際上是自己來。
單論沖陣斬將奪旗,無疑自己是比韓世忠還要強的,100和98數值上只差兩點,但是不一樣,很不一樣。
只是這份心動很快就被王燁自己壓下去了,自從武力值突破到100點之后,或者是因為幸運+3的原因,當然也有可能就是戰陣經歷多了,形成的特殊感應。
如今的王燁對危險是有感知的,比如現在,大略就有個判斷,這個四百人的軍陣并不簡單,沖陣的話,陣亡的概率大概在四成,這個判斷來的有些莫名其妙,但是王燁選擇信它。
做一件事情的動機或者說可能性,是考慮做成的可能性乘以預期的收益期望,然后還要減去損失大小乘以損失發生的可能性,理性判斷一下,這沖陣的事收益跟風險完全不成比例。
所以王燁搖了搖頭,“算了,且饒他一命,一來就是這老頭死了,必然也有他們家副元帥主持大局,萬一那個人更英明神武,咱們不是更難受?二來這老頭年紀大了,戰陣經驗雖然豐富,但是也就只是經驗,最好的將軍還是三十歲到四十五歲的,年富力強,頭腦也靈活,人老不以筋骨為能,將軍這一行不是誰都能做廉頗和黃忠的。”
話說的有道理,但是也就是有一點道理~
韓世忠當然明白,這是對自己的保護,這個戰陣不好沖的,本來自己也是感念寨主禮遇,所以打算搏命以報的。
“那咱們回去嗎?”韓世忠問,既然不打,那就應該回去才是。
實際上韓世忠還想問廉頗是誰?又感覺有點丟人,不行,回去以后還是要多讀書。
王燁想了想,“那邊真要全殲,包括打掃戰場還要一會,咱們再等等,他們行軍了半日,一旦停下休息就會更累,再讓他們休息一會,估計今天就得在這扎營了,那三千先鋒軍,他們就真的救不得了。”
所以王燁就在這里盯著人家大隊人馬,人雖然不多,但是你們總得停下休息下吧。
不然老子就真的一直射箭了,誰怕誰?!
只是沒一會兒,那個傳信的騎士又回來了。
“見過王將軍,我家元帥說,先鋒之中,龍虎軍統領金將軍少年成名,年輕氣盛,原本就是想借將軍之手給個教訓,讓他長個記性的,只是不想王將軍想要的太多!我家元帥自然是不能看先鋒全軍覆沒,所以只能對不住了,我有騎兵四千,整備之后,就要出發去接應,提醒將軍莫要螳臂當車,以卵擊石!”
“謝過吳老元帥好意,我們一會就走,就是這金將軍恐怕是救不得了,戰陣之中,不幸馬失前蹄,尸體已經涼了。”王燁笑了笑,脾氣很好。
“嘿,這吳延寵倒是講禮貌~”韓世忠也是附和道。
屁的講禮貌,不過是想告訴你,你想拖時間的招數沒用,我大軍整備完就會去接應,如果不想死,就趕緊滾,以勢壓人罷了。
戰場相較,手段很多,這種實話實說也是一種方式,畢竟像王燁這種看著就年輕的,尤其武藝又好,沒準一句話螳臂當車就受不了刺激,萬一就真干出來以卵擊石的事情了呢?
有棗沒棗打一桿子,本來戰馬喂水喂豆料整備軍陣就是需要時間的,三千人,短期內就是受挫,必然也不至于全軍覆沒才是,除非有大隊精銳騎兵追擊~
“我家元帥還說,既然道左相逢,彼此又都有閑,不如就在此處演武,也讓我們見識一下梁山好漢之武勇。”那騎士又說話了。
“元帥既然有興致,自當奉陪。”
反正都是拖時間,你要比武,我可就真不困了!
那騎士打馬回去,俄頃就有一頂盔披甲的騎士來到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