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六日的事情很多,王燁用了兩天才消化完。
畢竟就算有鷹隼,這信息的傳遞也是以天為單位的。
安撫了大哥李助,看了一夜月亮,還是決定把許貫忠和李助那里的權責做個明確。
許貫忠那邊的吏治監督做了明確,取名監察室,只做監察,無司法權,作為行政體系本身的監察補充;
李助那邊原本負責的高麗情報組織,取名軍情處,主要負責對外的情報管理;
同時強化了五蠡司馬的職能,設軍機處,由許貫忠在高麗那邊暫時管理,除原來的調兵監督還有軍功核對這些,還增加了對內“政策宣傳”。
也許在戰時做這些調整不太合適,但是王燁還是做了。這世上哪有那么多合適和正確的事情,不過是先做了再說。
至于那個弓裔,王燁倒還真沒什么可說的,亂世出英雄嗎,高麗本來是不亂的,但是這不是被王燁的亂入給弄亂了嗎,自然的就會出現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如果他們真的有本事能在東界和太白山脈建國,王燁是樂見其成的,畢竟對比梁山,高麗才是共同敵人。
坐山觀虎斗,可是一個讓人非常向往的詞啊~
不過海州這地方,有點太靠前了啊,這位置拿下來,后面就很容易被人坐山觀虎斗了~
原本只是想牽扯高麗兵力,好拿下慶尚道全境的。只是如今既然拿下了,總不能再把城池退回去,如果面對強敵做戰略撤退,但是對高麗,那是不至于戰略撤退的。
還有高麗那邊幾位統領提出的擴軍建議,也要早些做規劃了。
王燁把山寨如今的頭領,還有各營指揮使的名字寫在小牌牌上,一個個放好,關于擴軍的數量,王燁也還沒想好,目前營為單位的戰斗序列,各軍也已經習慣了這種模式,倒是不好動營這一級的~
算了,頭疼的事情往后放放,等這邊結束,高麗那邊真正拿下慶尚道再研究擴軍不遲。
如今還是想想這波朝廷官兵怎么處理才是正經。
話說自那日王燁大展神威,手下無一合之將,朝廷倒是消停了兩日,只是一般僵持。
倒是劉夢龍統領的江南水軍,跟水軍一軍開始了正面接觸。
怎么說呢,互有勝負,但是損失都不大,梁山總體占些便宜。
大家都是小船,真正的大船只能走中間那一點深水區,然后就會被蘆葦叢中改裝了八牛弩的小船教做人。
梁山水軍從成軍就在梁山泊里晃蕩,這地利這一塊確實是拿捏的死死的,哪里有灘涂,哪里水淺,門清兒。
而從去年四月,王燁出征高麗以來,梁山就在限制梁山周邊人的打魚活動了,打魚可以,但是不能離梁山太近。
這也是梁山做大做強之后的必然要求。
再加上梁山泊附近的漁民,被梁山吸收的太多,官兵來到壽張縣駐扎之后,又對周邊百姓不太友好。
雖然劉夢龍懂地利的重要,但是確是找不到能熟悉梁山泊水文的百姓。
梁山泊的戰船比朝廷不弱分毫,速度與靈活性上更是勝出,八牛弩,小型投石車,神臂弩更多,所以這兩天的戰斗,水軍一營還有阮小二,是越打越順手,越打越自信。
除了最開始的時候,打朝廷水軍有些吃虧,后面就好了。
而在水軍不能取得絕對壓倒性的優勢的情況下,朝廷大軍也就只能看著北三關,望墻興嘆。
填湖造陸的工程還在繼續,但是進度很慢,因為關墻上的八牛弩,還有偶爾蘆葦叢中突然射出來的弩箭,冷箭。
只是還要頂著傷亡去填土,也是因為官兵也做不了其他的了,現在攻城,真和浪送差不多了。
“非是本帥懼了攻城,一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