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大慶的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他的聲音溫和而平靜:“馮大人,你醒了?看來你剛才玩的挺盡興的,怎么樣?認識我是誰嗎?”
“西門大人……”
“西門公公?”
“是你派人把我抓到這里來的?”
“我是魏公公的人,你怎么敢抓我?”
馮英杰當然認識西門大慶是誰,并且在此之前,他一直對西門大慶保持應有的敬意。
可對方卻稀里糊涂把他抓到了這里,難道是要對他下手嗎?
“馮千戶,別那么激動嘛,我這次找你來就是隨便談談,你不用太緊張……”
“你到底要怎么樣?我警告你,趕緊幫我放了,我可以當什么事兒都沒發生,否則的話,魏公公不會放過你的……”
馮英杰出言威脅,他的靠山就是魏公公,他也從來不掩飾這一點。
西門大慶笑了,笑得特別的開心,他說:“我知道你是魏公公的人,我也是魏公公的人啊,我驕傲了嗎?”
“你也是魏公公的人?你……”
馮英杰本想說你別開玩笑了,你真以為我那么好騙嗎?
不過他仔細想了想,西門大慶這話也沒毛病,因為對方就是魏公公一手提拔起來的,還把他推薦到了尚書房當差,因此他才能立下大功,被皇上重視……
“既如此,那咱們就是自己人了那你為什么還抓我呢?”
“哈哈,也沒啥大事兒,就是我覺得吧,咱們雖然都是魏公公的人,但東廠和錦衣衛卻不是一回事兒。
就比如說你吧,名義上管著錦衣衛錢財大權,但實際上卻偷偷的朝魏公公匯報,并且錢財發放啥的也都要魏公公點頭。
這就不太合適了,魏公公多忙啊?這么點屁事你還煩他,就不怕他老人家累死嗎?
要我說,你以后就別匯報了,或者說你干脆送一份假的上去,到時候咱們錦衣衛這邊該怎么樣就怎么樣,你覺得如何?”
馮英杰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的眼中充滿了憤怒和恐懼。他的聲音顫抖著,幾乎是吼出來的:“媽的!你是讓我背叛魏公公,這絕對不可能!”
他的情緒越發激動,破口大罵,說西門大慶是小人嘴臉。
西門大慶卻顯得異常冷靜,他冷笑著,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真看不出來,你還忠肝義膽!”
馮英杰站起身,盡管身體還在因為恐懼而顫抖,但他的臉上卻盡力保持著一副堅定的表情:“那是當然,我對魏公公忠心耿耿。我勸你趕緊把我放了,否則魏公公眾手段你也清楚!”
西門大慶冷哼一聲,他從懷里拿出一本賬本,直接甩在馮英杰的臉上。
賬本的邊角打在馮英杰的臉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
“馮英杰,少他媽跟我裝犢子,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什么玩意兒嗎?
從一年前開始,你每個月有20多天都睡在青樓里,銀子流水一樣的花出去,你他媽哪來那么多銀子?還不是你黑的錢!
我問你,你的這些錢哪兒來的?魏公公知道這些事兒嗎?”
西門大慶的聲音越來越嚴厲,他的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馮英杰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他的嘴角抽搐著,顯然被西門大慶的話擊中了要害。西門大慶繼續罵道:“還他媽好意思和我說什么忠肝義膽,我呸!”
西門大慶的怒罵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子,直刺馮英杰的心窩。
他把馮英杰罵了個狗血淋頭,然后給出了選擇:“我給你指條明路,從現在開始給我當狗,我讓你怎么樣你就怎么樣,否則我就直接把這個賬本拿給魏公公看,我看你到時候怎么死!
怎么樣?你覺得我這個提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