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勇猛由衷覺得自家妹妹太皮了,看起來似乎沒有以前可愛,晚上休息時還撅著嘴找阿娘告狀,“妹妹不聽話,需要好好教訓一頓。”
“是嗎?”朱小粉打著哈欠,不是很在意的道,“小幼崽都是這么活潑,過幾年就好了。”
“啥?”朱勇猛接受不了這殘酷的現實,“我還要忍氣吞聲被折騰幾年,阿娘你一定是在嚇唬我。”
“才不是嚇唬你,”朱勇敢甕聲甕氣的道,“你也是這樣過來的,才懂事沒幾個月,最沒資格嫌棄妹妹的是你。”
朱勇猛震驚,“是這樣嗎?”
他怎么一點感覺都沒有,不,肯定是假的,“我打小就聽話,大哥你別想騙我。”
“沒騙,”朱勇猛吐槽弟弟從來不留余地,“妹妹還不能變獸形前,你總是哭鬧著要跟阿娘出門,不愿意去東叔那學習捕獵技巧,還趁著阿爹去狩獵偷摸跳泥坑玩……”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都能證明朱二哥是個欠揍的調皮崽。
朱圓圓聽得兩眼放光,原來二哥有這么多黑歷史,還有大哥,能把這些小事記得清清楚楚,不是記憶力好就是特別關心弟弟妹妹。
她私以為是后者,于是豎起大拇指真誠夸贊,“大哥你真好。”
“胡說,他哪里好了,”朱勇猛氣呼呼的往旁邊滾動了小兩圈,用行動表示要與大哥劃清界限,“我聽乖巧聽話的一面不說,就只記得我偶爾調皮的時候。”
“有沒有另一種可能,”朱圓圓彎著大眼睛笑道,“大哥不是不想說你的好,實在是想不起你哪里好。”
朱二哥今年十歲,前兩年正是人嫌狗厭的調皮崽,每天不干好事,朱大哥習慣給弟弟收拾爛攤子,印象深刻,自然說不出個好字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朱勇猛抵死不認,“我一直都很乖巧,大哥定是嫉妒我受爹娘寵,故意抹黑我的名聲。”
豎著耳朵偷聽八卦的眾人,“……”受不受寵不好說,臉皮是真厚。
沒錯,露宿外頭的不只是朱圓圓一家,天氣太熱,部落里大半的獸人都憋不住,也就成年的單身小雌性和體弱多病的老獸人還住家里。
說起來,山洞陰涼,夏天若不在洞中生火,忍忍還能勉強住得了。
朱勇猛想到原本他們家沒有出來住的想法,都是因為妹妹在山洞中煮湯,害得大家不得不出來住,心里就免不得怨念。
要是住在家里,哪里會有這么多看熱鬧的人?
不成,明天得趁阿爹阿娘還有大哥不在家好好教育妹妹一頓,讓她乖乖聽哥哥的話,否則……
想到這,朱勇猛嘿嘿笑了,懷著美好的心情進入夢鄉。
隔天,朱二哥剛好不用去上課,目送爹娘和大哥走后就強拉妹妹出門。
“我與明哥他們約好一起去林子里找野果子,看在你是我妹的份上就帶你去玩吧~”
朱圓圓拒絕,“二哥你不用勉強,我在部落里也能夠玩得很開心。”
這話當然有水分,部落里并不好玩,她很愿意去林子里溜達,可她不能表現得太急切,免得引起二哥注意,待會把她看得太緊。
存在背包里的好東西那么多,她得趁機弄出些來。
“走了,別耽擱時間,”朱勇猛仗著自己的身高和力氣,直接抱著妹妹往外走,“他們還在等著呢。”
腳不沾地的朱圓圓假意抗拒,“不要,我還想回家睡會。”
“睡什么睡,你這么胖,得多運動,”朱勇猛毫不客氣的往人痛腳戳。
朱圓圓木了臉,兩條小短腿不停踢騰著,故意往二哥身上踹,嘴里還沒忘記控訴,“壞蛋二哥,盡會欺負人。”
兄妹倆鬧騰的動靜不小,路上遇到長輩,免不得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