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圓圓在地窖里上躥下跳,撿了一大背簍的東西,好在她力氣大,不擔(dān)心背不動,就是剛進師父院子就引來關(guān)注。
“你背那么多肉來我這干啥?”胡音臉色有點難看。
“吃呀~”朱圓圓理所當(dāng)然的道,“我有伴伴了,做飯得多做一個人的,可不得拿點東西來,不然首領(lǐng)該罵我不要臉,整天帶著人來大巫家蹭飯了。”
胡音嘴角一抽,無奈提醒,“狩獵隊不回部落吃午食。”
朱圓圓聞言愣住了,艾瑪,她和師父大多留守部落,自然是在家吃午食,習(xí)慣成自然,都忘記狩獵隊早出晚歸,中午在外頭隨便湊合吃點墊肚子的事實。
可,承認(rèn)這點似乎顯得自己好傻,她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很快有了說法,“我知道呀~這不是連晚食的份一起拿來了。”
胡音輕嗤,“那有點少。”
“啊,沒事,”朱圓圓厚著臉皮道,“夠白石哥吃就行,我蹭師父的。”
“不成,”胡音是拒絕的,“都是有伴伴的大雌性了,還好意思讓我養(yǎng),找你的白石哥去。”
說歸說,卻也沒有讓徒弟回家多拿食材的意思。
朱圓圓彎著大眼睛笑了,“我去給師父做好吃的,是以前沒做過的哦~”
“是么?”胡音被勾出些好奇心來,忙催促道,“你趕緊去做,我早上沒吃飽,待會早點吃午食。”
朱圓圓瞅瞅還沒洗的大盆,她記得端過來的烤肉至少有七八斤重,是按師父往常食量來的,竟然沒吃飽?
她震驚了,滿臉動容的道,“師父,我對不起啊~”
要不是她經(jīng)常蹭肉吃,師父也不至于連飯都吃不飽,她可真是不孝。
“你想哪去了,”胡音沒好氣的道,“我以前沒餓肚子,只是昨天消耗太大,今天想多吃點。”
其實是聽說有新吃食饞的,可當(dāng)師父的要面子,不好意思說實話,便推說沒吃飽。
唉,他真是太難了。
胡音的憂傷朱圓圓不懂,聽到師父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天天吃不飽才算是松了口氣,“沒餓著就好,不然我心里都過意不去。”
雖然胡音做了澄清,但朱圓圓還是決定以后要少蹭師父分的肉吃,她已經(jīng)是大雌性了,臉皮再厚也不能總吃白食。
對了,得先把用過的碗盆洗刷干凈,把肉切片腌上,她今天要炸小酥肉吃。
去年土豆收成好,雪季時每個人都分到一獸皮袋,朱圓圓便在雪季無聊時做了點土豆淀粉,嘗試著炸了點小酥肉,不算特別酥脆,味道卻還行。
其實虛擬商城里能買到酥肉粉,不過她沒買,用有限的食材做出更多花樣,折騰點也值了。
最重要的是能見光,能分享給親朋好友嘗嘗,畢竟吃獨食的心里負(fù)擔(dān)實在重。
炸酥肉需要時間,若火太大容易炸焦,不能著急,所以胡音伸長脖子瞅了許久都沒等到成品,眉頭漸漸擰緊。
“太慢,”胡音冷冷挑刺,“肉還沒熟,人就該餓死了。”
朱圓圓干笑,“不至于,不至于,我的動作也不算慢,馬上就吃了。”
只要油放得夠多,控制好火的大小,炸東西還是挺容易的,她摸索實踐這么些年,已經(jīng)是個炸串高手了。
唉,好懷念前世在校門口擺炸串的攤子,這個世界沒有火腿腸和肉腸,吃炸串都失了靈魂。
感覺第一鍋差不多已經(jīng)炸透了,朱圓圓用長筷子隨便撈了塊嘗味道,頓時美得瞇起眼,“好吃,比我上次炸的好些。”
果然做啥都需要經(jīng)驗。
胡音站在離鍋幾步遠(yuǎn)的地方問,“你以前做過?”
做了也不知道送點給他這個師父吃吃看,可真是個好徒弟啊。
接收到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