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們跑了,沒看完熱鬧的胡音整個人陰沉沉的,瞅著徒弟的眼神帶著刀子。
顧忌著別的圍觀群眾,他沒當場發(fā)作,只冷冷道,“跟我回去。”
沒指名道姓,可大家都知道這話是對誰說的,紛紛投去憐憫的眼神——
小大巫保重!
兔元從一旁走過來默默跟在后頭,臉色頗為復(fù)雜,他好不容易擠進去,還沒來得及看是咋回事,吧唧一下,小大巫把熱鬧給搞沒了。
就,挺讓人郁悶的。
遠離人群后,胡音便咬牙問,“你跑來鬧啥?”
“師父到現(xiàn)在還沒回去,我擔(dān)心,”朱圓圓理直氣壯。
胡音瞪眼,“這么說我還得感謝你?”
“不客氣,”朱圓圓裝傻充愣,“這是徒兒應(yīng)該做的。”
胡音,“……”這天聊不下去了。
遇上個愛搞破壞的徒弟,自然沒熱鬧可看,大巫心里苦啊,卻沒法說出口,正暗自傷懷著,眼角余光瞥到恍惚中的兔元,心頓時沉到谷底,“你怎么也在?”
“師父你忘啦,”朱圓圓搶著提醒,“我一開始就說過是帶著元叔來的。”
胡音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竟然當著外人的面放飛自我?
天吶,臉怕是得丟光光。
“大巫別擔(dān)心,我剛才耳鳴,啥也沒聽到,”兔元忐忑的申明。
“沒事,”胡音悶悶道,“你也不是外人。”
到底是在他手底下做事的人,認識的時間不短了,要怎么做心里有數(shù),沒必要搞得太難看。
至于內(nèi)人外人的劃分,心里有數(shù)就行,不能拿到明面上說,畢竟在大家看來,巫使是依附于他,是除去弟子外他最親近的人。
兔元心思單純,聞言立刻露出笑臉,“太好了,我還怕大巫生氣,啥也不敢問呢。”
“你想問啥?”朱圓圓慫恿,“趁著師父高興趕緊問,等會忙起來就沒機會了。”
“啊~圓圓說得對,”兔元露出八卦的嘴臉,“剛才是發(fā)生啥事了,倆雄性爭一雌性哪?哪個贏了?”
朱圓圓暗暗豎起大拇指,元叔乃真英雄,還真敢問。
“沒人贏,”胡音木著臉道,“倆雄性讓小雌性二選一,選定后早點舉行儀式,雌性哭得滿是鼻涕泡做不了決定,她哪個都想要。”
可惜獸人世界不接受三人行,小雌性狠不下心拒絕其中之一,說明無論是都可以接受,那就好辦了。
話說到這份上,朱圓圓立刻有了答案,“倆雄性是不是想用打架分勝負?”
胡音點頭,“是,誰贏就能跟小雌性舉行儀式。”
“那師父怎么說沒人贏,”朱圓圓低聲嘟囔,“該不會是兩敗俱傷,誰也占不到便宜吧?”
想想還真帶。
“別瞎猜了,”胡音黑著臉道,“沒打起來。”
朱圓圓聞言立刻來了精神,“他倆咋那么磨蹭,不知道該出手時就出手嘛!”
“呵,他們倒是想動手,可惜某人剛才突然出現(xiàn),生生把熱鬧給攪和沒了,”胡音陰陽怪氣的說。
沒法親眼看到故事,不,不對,應(yīng)該說故事結(jié)局,難免會有些遺憾。
“師父別生氣,”朱圓圓苦口婆心的勸,“現(xiàn)在不知道結(jié)果不要緊,等明天消息就會傳遍部落,到時自會知曉。”
不過,人多口雜,消息容易傳變味,指不定與現(xiàn)實相差十萬八千里遠,可沒有現(xiàn)場吃瓜好。
別的不說,就獅木引來變異馬蜂襲擊礦區(qū)之事,她特意去現(xiàn)場打聽,知曉真實原因,可沒幾天部落里就有‘朱圈圈看上守衛(wèi)隊獸人,獅木怒抓變異馬蜂報復(fù)’的傳言。
“也只能這樣了,”胡音嘆氣。
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