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元被問到頭上,瞬間垮了臉,悶悶回答,“沒有,大巫讓我來熬藥。”
“不是在另一個廚房熬藥?”朱圓圓調侃道,“該不會是你走錯方向了吧!”
這當然不可能。
巫使們輪流熬藥,經常要去的屋子閉著眼睛都會走。
“也不是熬藥,傷號太多,止血粉消耗得快,大巫怕不夠用,讓你教我多配制點,”兔元如是說。
“拉倒吧,你自己都會配,哪用得著我教,”朱圓圓小白眼翻得停不下來。
兔元一本正經,“是大巫說的。”
“不可能,”朱圓圓不假思索道,“除非他沒指定誰來,是你自己搶來的活。”
兔元嘿嘿笑著沒否認,做止血粉可比給傷號清理傷口上藥啥的自在,再者,看多血糊糊的傷口影響食欲,每天干活夠累了,要是吃不好哪里頂得住。
他可不傻,最知道怎樣對自己有利。
“行了,趕緊拿藥材過來干活,”朱圓圓沒好氣道,“你就是看不得我閑著。”
“怎么會,”兔元道,“不用你做啥,大巫不是說你做的止血粉最好用,你給我看看是不是藥粉配比不對。”
朱圓圓有點方,她空間里種了不少藥材,存著不用也是浪費,便會在制藥時稍微摻些進去,效果自然會比別人做的好。
元叔讓她幫著指出不足,她能咋說?
眼珠子微轉,朱圓圓故作傲嬌的道,“我可以看看,不過能不能幫忙可不一定,畢竟制藥也要看天賦。”
兔元有點懵,“你啥意思,是說我天賦比不上你?”
“我沒說,”朱圓圓弱小可憐又無辜,“是你自己說的,不關我事。”
“哼,你這套也不知跟誰學的,”兔元碎碎念,“好好一個小雌性,盡喜歡坑人。”
朱圓圓撇嘴,“元叔你再叨叨我可要改主意了。”
“別呀,我這就去拿藥,”兔元說著大步流星的往外走,還不放心的叮囑,“你消停點別鬧騰,真不會讓你干體力活。”
沒過多久,他就拿來一大筐藥材和一個藥碾子,“你繼續看火,我得把藥材分別碾成粉,等配制的時候你來。”
朱圓圓眨巴下眼睛,“不是說你來做,我在旁邊看著提提意見,咋又改主意了?”
“大巫說的,”兔元直接扯大旗,“他嫌我配制的藥粉不好用,又怕累著徒弟。”
唉,接觸得越多越了解大巫性子,什么高冷不愛說話都是假的,那就是個長不大的主,沒事時跟徒弟吵個不停,對外又很護短,根本沒法評價。
朱圓圓憋不住笑,“你這是怨上我師父了?”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兔元否認三連,“要是被大巫誤會了,我可是要去你家哭的。”
好家伙,連她的口頭禪都搶去用,朱圓圓服氣,“行,我不去告狀,你趕緊碾藥材,要是太磨嘰,我師父肯定會覺得你偷懶了。”
兔元,“不可能,我最勤快。”
他扭頭往門口方向瞅了眼,見沒人過來送了口氣,不敢再貧嘴,老老實實碾起藥來。
朱圓圓笑得見牙不見眼,她就說嘛,提起師父大家都會怕。
有個詞叫狐假虎威,擱她身上就是豬假狐威,效果杠杠的,以后她還要用。
配制止血粉的藥材都碾好了,兔元累得滿頭大汗,“渴死我了,圓圓快給杯水。”
“你就不能中途停下喝口水?”朱圓圓也是無語了,隨手拿了個竹杯倒滿水遞過去,“吶,快喝。”
“沒空,”兔元理直氣壯的甩鍋,“你一直拉著我說話,磨粉速度慢了很多,要是吃午食前沒把藥配好,大巫豈不得誤會我偷懶。”
接過水咕嘟咕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