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熱,又有分屋預警在前,倆崽崽都老實了,沖完涼就用人形躺炕上,很快進入甜美夢鄉(xiāng)。
朱圓圓忍不住感慨,“幼崽就是心思單純,上一秒哭得稀里嘩啦,下一秒就睡得呼呼的,跟個小豬崽似的。”
“幼崽沒啥煩惱,這樣很正常,”白石輕笑道,“趁著他倆睡著,你要不要進空間看看?”
為了不讓倆崽崽看出破綻來,伴伴再熱也沒進空間透口氣。
“想去,”朱圓圓有點惆悵,“可不帶你們總有點不落忍。”
就好像在全家餓肚子時偷偷吃獨食般。
白石略一思忖,很快改口道,“你空間里種了那么多的東西,又養(yǎng)了很多家畜,再忙也得抽時間進去看看,免得機器人工作不到位。”
朱圓圓眨巴下眼睛,想笑又忍住了,一本正經(jīng)點頭,“那行,我進去看看,整理下空間,等天涼后跟倆崽崽分房睡了再帶你玩。”
話落人已經(jīng)消失在屋里。
“跑得還真快,”白石失笑。
朱圓圓也沒在空間里待太久,吃了碗冰淇淋,又喝了杯冰奶茶,吃了點雞米花,透完氣就回歸現(xiàn)實,還沒忘記給自家伴伴帶上大杯多塊的金桔檸檬水。
“咋不多玩會再出來?”白石詫異。
“你還在外頭等著,我哪里好意思多待,”朱圓圓滿臉愜意的催促,“快喝,待會冰化了。”
雖然冰化了也好喝,可大熱天的喝冰飲才舒服。
白石接過,“好。”
沒等白石把金桔檸檬水喝完,朱圓圓就閉上眼睛進入了香甜夢鄉(xiāng)。
隔天給師父上課時,白大年突然到訪,也不說來意,悶不吭聲站在旁邊一起聽完了課。
胡音沒好氣問,“首領你咋又來了?我可告訴你,養(yǎng)身丸沒了,即便有,今年也不會再給你,至少得等到明年夏天。”
“我不是來換養(yǎng)身丸的,”白大年忙解釋,“當然,如果大巫硬要換給我……”
“想得美!”胡音不耐煩打斷,“說吧,你來干啥的?”
“來找你拿點止血粉、金瘡藥,”白大年笑道,“家里的都用完了。”
胡音點頭,起身去藥柜里拿了兩個竹筒出來,“喏,一道劃痕的是止血粉,兩道劃痕的是金瘡藥。”
竹筒是大小一樣,藥粉看著也差不多,只能用記號來區(qū)分了。
白大年點頭接過竹筒,指著放在門口的大背簍說,“昨天打到的變異狍子肉,圓圓早點拿去處理了吧!”
晚上放在地窖里才能勉強過夜,繼續(xù)放下去就會壞。
“終于就吃這個吧,”胡音當即決定,“燉著吃,多放點辣椒,不要放土豆。”
“土豆沾點肉味挺好吃的呀,”朱圓圓嘀咕。
胡音板起臉,“再好吃也不能燉啥肉都放,都吃膩了,還不如弄點土豆泥或者狼牙土豆吃。”
“行叭~”朱圓圓只能點頭答應。
端人家的飯碗,自然得按人家的要求做。
朱圓圓去了灶屋,白大年卻沒走,他看著大巫桌上用炭筆寫的字滿是好奇。
“你還不走?”胡音習慣性趕人。
“不急,”白大年指著草紙問,“這是在干啥?好好的紙為啥用炭亂涂?”
草紙可是金貴東西,部落里都很少人舍得用,也就大巫會拿來涂著玩。
“圓圓從獸神那學了文字,她又來教我和巫使們,”胡音如實回答,“以后在藥柜抽屜外頭寫上藥材名,干啥都方便。”
白大年聽得云里霧里,只抓住了重點,“是獸神教的好東西嗎?不錯,等你學會后讓她教下部落里其他人。”
“不行,”胡音毫不猶豫的拒絕,“部落里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