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蕭是這里領(lǐng)頭的,孫郎中立馬就改變了求饒的對象。
不過不等孫郎中開口,林蕭便擺了擺手:
“孫郎中是吧?你不用擔心,你大膽的給我這些手下治傷,只要是正常的縫合傷口,出了什么問題我不會找你麻煩!”
聞言,見林蕭好說話、面容也和善,孫郎中稍稍安心,不過卻也沒有答應(yīng),看了眼那些傷員包扎的傷口后,苦笑:
“也就是縫合傷口而已,都頭大人干嘛要這么麻煩地找小民,城里那些大醫(yī)館的大夫有些也會的!”
“他們也會縫合?”
林蕭錯愕,頓時又看向了無咎、鐵熊和李成三人。
不過三人卻一臉茫然。
孫郎中看出了林蕭的疑惑,嘆息地解釋:
“都頭大人有所不知,縫合傷口是有很大風險的,那些會這個的大夫輕易不會去做,畢竟正常的處理傷口,不管好不好,他們都不用擔責!
“可他們要是縫了針,那就是動了傷口,對傷口進行了二次創(chuàng)傷,這治好了還好說,可一旦出了什么問題,那就會惹上麻煩,病人家屬會認為這是大夫?qū)诳p了針的緣故!”
聞言,林蕭皺眉,疑惑道:
“縫合傷口不是會讓傷口好得更快么?怎么還會有很大的風險?”
“道理是這樣的,可縫合傷口也只是促進愈合,如果它紅腫、起膿、腐爛,照樣會發(fā)生,沒辦法控制!”
孫郎中點了點頭,面色嚴肅。
而林蕭一聽,頓時明白了:
“原來是這樣,那應(yīng)該就是縫合的時候沒有消毒到位,感染了!”
“什么消毒?什么感染?”
孫郎中一愣,聽到是關(guān)于醫(yī)術(shù)方面的東西,他頓時直勾勾地看著林蕭。
林蕭沒有回答,而是朝無咎揮了揮手:
“去我營房,拿瓶酒精過來!”
“是!”
無咎轉(zhuǎn)過身,跑出了營房。
稍一會兒。
再回來時,無咎手中多了一個巴掌大的瓷瓶。
林蕭示意無咎把瓷瓶交給孫郎中,然后開口:
“傷口縫合后,之所以會化膿腐爛,那是因為消毒不到位,這瓶酒精就可以防止這個,它能殺死絕大多數(shù)細菌,只要縫合的時候在傷口上涂上它,這種事情基本上能夠杜絕!”
聞言,孫郎中帶著好奇打開了瓷瓶,朝瓶口里面看了看。
“酒?”
一聞道瓶內(nèi)飄散出來的味道,孫郎中目光一滯,遲疑地看向林蕭:
“酒確實有些用處,大夫治療傷口的時候會用它和柳枝熬的水清理傷口,不過效果不是特別理想,還是會有許多傷口紅腫化膿。”
“我這是酒精,不一樣!”
林蕭搖了搖頭。
見此,孫郎中又聞了聞瓶中的東西,然后也狐疑了起來:
“這東西的味道確實比普通的酒液要濃烈許多,它真有那么好?”
“好不好試過就知道了,動手縫合吧,出了什么問題不會找你麻煩!”
林蕭不想再多說,擺了擺手。
孫郎中見到這架勢,也不推辭了,從鐵熊那里拿過自己的藥箱,然后把一應(yīng)工具拿了出來,走到一個傷員身邊開始縫合。
林蕭在一旁看了看,卻見孫郎中的工具雖然不是很專業(yè),但人卻是很專業(yè),也有點料。
只見他還會叫人打來熱水清潔,并且用干凈的白布,而且縫合傷口前竟然還給傷員服了麻醉一樣的東西,那傷員吃完后沒一會兒就昏迷了。
“嘖嘖,不知孫郎中這麻醉藥是什么東西?”
看著孫郎中手里小碗中的藥糊,林蕭嘖嘖稱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