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朝廷和帥司的文書,我等前日就收到了,屬下今日特意在堡寨恭候林將軍。”
“至于曹浪校尉今日出海巡視的原因,屬下不得而知!”
面對鐵熊的質問,劉勛恭敬回答,不過卻是低著頭說的。
并且說到最后,聲音越小。
鐵熊聞言,神色一冷,張口就還要再說什么,不過卻被林蕭抬手止住了。
林蕭目光閃爍了幾下,也沒再多問,而是朝劉勛擺了擺手:
“把軍中還剩下的軍卒全部召集到校場,我看看!”
“這......是!”
劉勛看著有些為難,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轉身快步走出了大堂。
見此,林蕭看了鐵熊一眼,然后兩人也不緊不慢地走了出去。
來到校場上。
只是......
當林蕭兩人達到這里后,卻并沒有看到集結的士兵,只是幾個之前看到的軍卒依舊躺在那地上曬太陽假寐。
見此,鐵熊的神色又沉了下來。
而這時,劉勛也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
“抱歉林將軍,眾軍卒說有事,沒空過來。”
林蕭一聽,愣了愣。
而鐵熊,直接就炸了。
“劉兵曹,你知道你在說什么么?將軍聚兵,兵說有事、沒空過來?”
“到底誰是兵,誰是將?”
“他們就是在那樣有事么?”
鐵熊呵斥,說到最后,伸手指向了校場上正躺草地上曬太陽假寐的幾個軍卒。
劉勛朝那幾個軍卒瞥了一眼,卻沒再說話,只是抿著嘴,低著頭。
林蕭此時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不過他沒有露出情緒,只是淡淡地看著劉勛:
“劉兵曹,到底怎么回事?”
聲音輕淡,但滿是威嚴。
聞聲,劉勛抬頭看了看林蕭,觸碰到林蕭凌厲的目光后,他又立馬低下頭,輕聲開口:
“不敢隱瞞林將軍,自從前任郎將戰死后,軍中的士兵都只聽曹浪校尉的......”
聞言,林蕭瞇了瞇眼:
“那現在,那些軍卒是因為不聽你的,所以沒來集合,還是因為本將?”
劉勛沒有開口,只是低著頭。
直到他感覺頭皮被一雙凌厲的目光盯得發麻,他才舔了舔有些干渴的嘴唇,小心翼翼地看向林蕭:
“前任郎將戰死后,曹浪校尉便打通了上面的關節,原本是他準備升任郎將的......”
原來如此!
林蕭一聽就明白了,原來是他搶了人家的位置,人家在給他下馬威呢!
沒再廢話,林蕭冷肅地直接看向了鐵熊:
“擂鼓!聚兵!”
“是!”
鐵熊沉著臉,朝身后的親衛揮了揮手。
見此,有兩個親衛立馬上了校場上的點將臺,快步走到了臺上的戰鼓下,拿起木槌就朝戰鼓上砸去。
霎時!
“咚咚咚!!”
猶如暴雷般的戰鼓聲炸開,瞬間震破了寧靜的堡寨。
突聞此炸雷。
那校場上躺著曬太陽的幾個軍卒,嚇得一個激靈,立馬跳了起來。
而后,他們怒了!
“作死呢?突然搞這么大動靜,想嚇死人啊?還有沒有一點道德?”
怒罵聲起,那邊一個滿臉胡茬的壯漢軍卒,怒視著點將臺這邊。
那模樣,很是大膽,對林蕭等人根本就沒有在意,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見此,鐵熊眼中冷光爆閃,右手握向了刀柄。
不過也在這時,更多的怒罵聲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