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聯(lián)華見狀,不再上前,只上下打量了番李墨蘭后,拱手道:“姑娘好厲害的身手,敢問師從何門?”
李墨蘭面無表情道:“過獎。”
頓了頓,李墨蘭瞟了一眼候在不遠處的七八名士兵,復而轉向俞聯(lián)華,“這位大哥,我還有事,可否行個方便?”
俞聯(lián)華看著李墨蘭那滿是血漬的衣服,朗笑道:“這事我可做不了主,我家大人就在前面,請。”
這本就是李墨蘭想要的答案,佯作糾結一番,便驅(qū)馬朝前。
“顧二哥。”
“四妹妹!”
顧廷燁看到李墨蘭有些意外。
趙宗全疑惑道:“這是?”
顧廷燁反應過來,忙給雙方介紹,“這是承直郎盛紘家的四姑娘盛墨蘭,四妹妹,這是禹州團練使趙大人。”
李墨蘭瞪大了眼睛,接著恍若欣喜若狂般尖聲道:“禹州團練使?你是禹州團練使趙宗全?”
趙宗全等人面面相覷,顧廷燁代為問道:“四妹妹,你怎么了?”
李墨蘭忙從衣兜里取出詔書和兵符,高聲道:“大人,京中兗王造反,官家讓我將這冊立您為太子的詔書交給你,再讓您持兵符,前去救駕。”
“什么!”
眾人嘩然。
顧廷燁驅(qū)馬上前,從李墨蘭手中取過詔書和兵符,繼而交給趙宗全。
趙宗全匆匆看一遍,接著再仔細看一遍,這才恍恍惚惚的將詔書遞給等候多時的趙策英,顧廷燁上前湊過去探看。
趙策英看完,忙問李墨蘭,“宮中如今情況如何?”
其他眾人紛紛看向李墨蘭,顧廷燁也問:“是啊,四妹妹,兗王如今到了哪一步?官家和邕王他們?nèi)缃窨蛇€好?”
李墨蘭搖頭,仔細將來龍去脈交代清楚。
“昨天,我父親被留在宮里幫忙操辦冊立太子事宜,一夜未歸,我便有些擔心他。今日去宮外的酒樓等他,想要確定他的平安時,卻聽說今早有許多貴婦人被召集進宮赴宴。”
“我聽到這個消息,覺著有些奇怪,便想回家同母親商量一下。卻不想,在街道上看到了一個神色慌張,形跡可疑的宮女,我忙上前攔住她。”
“據(jù)那宮女所說,她是福寧殿的宮女,名叫蕊初。宮中兗王造反,彼時已經(jīng)拿下了許多門道,福寧殿周圍也已經(jīng)被把守起來,官家和皇后娘娘被圍困在其中。官家特寫了詔書,命蕊初帶著詔書和兵符前往禹州求援。”
“因蕊初不常出宮,不識京中道路,不知如何去禹州,又不敢暴露自己,怕詔書被搶,耽誤了時機,是以在聽說我是承直郎盛紘的女兒后,便將報信求援的事兒交托給了我。”
“我出京前,京里還沒有亂,等我出京時,因著叛軍的追趕,鬧出了動靜,想來京中如今已然亂了起來。”
聽罷,顧廷燁趙策英等人紛紛看向趙宗全,卻不想,趙宗全卻是并不急著進京,而是驅(qū)馬來到一處平坦之地,歇了下來。
眾人見狀,紛紛跟上勸說趙宗全進京救駕,趙宗全推脫,眾人再勸。
李墨蘭看著趙宗全那表現(xiàn),對他很是佩服。
瞧瞧這戲做得多真,演得多像啊。
很是一番三請三讓后,趙宗全這才愿意上京平叛救駕。
李墨蘭興奮道:“殿下,我也愿助您一臂之力,讓我跟隨您去吧。”
“你?”
趙宗全仔細打量李墨蘭,看著那滿身的血跡,和浴過血的紅纓槍,笑道:“你可有受傷?”
李墨蘭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血漬,搖頭笑道:“沒有,我身上這些都是叛軍的血。”
顧廷燁不贊同的蹙眉道:“四妹妹,宮里不安全,我還是讓人先送你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