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城看了看沈郁菀,覺得她桌椅被顏料噴了可能還沒有見到他這么受驚,原來,沈郁菀還是很怕他。
這時候李茶正好拿著咖啡走了過來,“傅總,您也來我們設(shè)計部湊熱鬧了?”
李茶總手指了指沈郁菀和傅青城,“你們?”
沈郁菀來氣了,拽著傅青城的衣服,踮起腳尖,就在傅青城的臉上印了一個吻。
傅青城按住沈郁菀,用眼睛盯著她。
李茶自覺無趣,便走開了。
傅青城見李茶走遠,對著沈郁菀說:“沈郁菀,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這里人很多啊!不是說了嗎?不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
“就親一下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沒看到剛才那女人,背地里說過我很多次了,我氣死她,不行?”
沈郁菀現(xiàn)在看到李茶那幾個人就來氣。老是在背地里說別人,含沙射影的,搞什么鬼。
現(xiàn)在我親了你們傅總,有本事你們也親一下試試!
“你是說你只是為了氣一下你同事?沈郁菀,你真是不可理喻!”傅青城邊用手擦臉上的口紅,邊生著氣走了。
傅青城以為沈郁菀是因為看到他來辦公室,來關(guān)心沈郁菀,所以感動才親他的,誰知道這女人,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是為了氣死別人,才親他。
沈郁菀真的是不知道,這樣的理由,會不會把傅青城氣死。
沈郁菀看著傅青城走遠,忽然覺得這個傅總最近怎么這么容易生氣,他大晚上的還找她睡覺,沈郁菀都沒生氣,他傅青城被親一下,這就生氣了?
一點都沒有總裁的大度。
沈郁菀看了看遠處的李茶,沈郁菀用眼睛瞪了一下她。
李茶覺得這個沈郁菀,確實也不好惹。
唐錦欣收到傅總的指令,三天之內(nèi)要把噴顏料事件處理清楚,現(xiàn)在只能找李茶進來看看了,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錦欣喊了李茶到辦公室。
“坐。”唐錦欣要李茶先坐下。“有點事情要和你說一下。”
“沈郁菀的事?”李茶一臉不屑。
“是不是你干的?”唐錦欣真的是服了手下這些人了,怎么一個個做事都不太帶腦子,空長一張臉。
“唐部長,您怎么會懷疑我呢,不是我做的!”李茶狡辯。
“不是你?我都看見了,沈郁菀來之前,你在她辦公桌那里停留了很久!”唐錦欣聲音越說越大。
“唐部長,即使你看見了,但是你也沒有證據(jù)啊,不是嗎?”李茶覺得,看見了又怎么樣?還不是沒有證據(jù)證明是她做的。
沈郁菀看著李茶和唐部長好像在辦公室吵起來了。
這兩人怎么回事,平時不是看著還可以嗎?
難道是因為噴顏料的事情?
沈郁菀看了一下,那兩個人還是在說,而且說的越來越大聲,終究還是有點吵鬧了。
“李茶,其實你入職后,我還是很看好你的,你的設(shè)計也還不錯,也有一兩件能拿的出手的作品,但是,在這種事情上,你怎么就想不通呢?”
唐錦欣放慢了語速。
“你看一下外面的沈郁菀,你覺得為什么傅總會喜歡她,而不是喜歡你呢?你就是太膚淺了,你知道嗎,一個人,把自己的情緒寫在臉上,你會失敗的一塌涂地!”
唐錦欣知道這個李茶是個說不通的人,但是,做了這么久的同事,唐錦欣還是想挽救一下。
“看沈郁菀?唐部長,您沒看到她那張臉就比我長得妖嬈嗎?看臉,我就輸了!還看其他什么!看誰更深沉?唐部長,您看看沈郁菀是個深沉的人嗎?”
李茶氣不打一處來,“她不就是頂著一張涉世未深的臉,勾引的傅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