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傅青城想到了那天劉博主任要沈郁菀去體檢,抽了很多管血,就有點于心不忍。
如果,他的健康是要建立在沈郁菀身體被損害的基礎上,那不是太殘忍了。
傅青城打了電話給方林。
“方林,讓你調(diào)查的劉博主任有什么新的進展沒有?”
“傅總,劉博主任現(xiàn)在基本上就是三點一線,醫(yī)院、實驗室、還有家里。不過,最近我發(fā)現(xiàn)他在實驗室的時間越來越多了,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新的發(fā)現(xiàn)。”
方林自從得了這個任務,沒在公司的時間,就在盯著這個劉博主任。不知道這算不算的上是一個新發(fā)現(xiàn),但是,搞實驗的這些人都是比較癡迷于在實驗室的吧。
“那你能不能再調(diào)查詳細一點,問一問他們實驗室的其他人。或者靈活一點,你就說我要投資他們實驗室,你問問他們最近在做什么項目。”
這個方林,平時看著做事挺靈活的,怎么到了這種關鍵時刻,老是掉鏈子?
傅青城看著保險柜的藥,還有他的筆記本,陷入了沉思,難道,這又是一個無解的題?
……
“劉老師,這個病人的血液分析圖您看了嗎?他好像有點和一般人不一樣啊。”
林辰曳看著眼前的血液樣本,這是劉博老師這幾天讓他分析的血液,分析來分析去,感覺結(jié)果還是差不多。
林辰曳現(xiàn)在有很多疑問,這種有強凝血功能和生長因子的血液樣本并不多見,在人群中的概率也只是幾百萬分之一而已。
到現(xiàn)在為止,國內(nèi)對這種血液都只有一兩例的記載。
劉老師這樣本,又是從哪里弄來的?
不過,這些不重要,有就行了。
“小林,你也發(fā)現(xiàn)了是不是?這是稀有血液,國內(nèi)現(xiàn)在對這種血液的研究報告還不是很多。你看能不能用現(xiàn)有的血液樣本,多做幾個實驗,寫幾篇論文,對了,到時候記得把我的名字也寫上去。”
劉博思來想去,除了自己發(fā)文章,這讓學生發(fā)文章,帶上自己的名字,那也是差不多的,畢竟,現(xiàn)在在國內(nèi),帶學生的評分還是很高。
“劉老師,不寫您的名字寫誰的啊?這個您倒是放心,只是,我看這個血液樣本也不是很多,可能用完了之后就沒得用了。不知道到時候能不能完成實驗。”
林辰曳看著兩管血液樣本發(fā)呆,雖然說這種稀有血液很少,但是,要完成一次成功的實驗,這點血液樣本,是完全不夠的。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如果少了的話,我到時候會想辦法解決的。”
劉博已經(jīng)想好了,如果少了,到時候就直接聯(lián)系沈郁菀,不管用一個什么理由,只要能把她騙來醫(yī)院就行。
雖然好像這不太道德,但是,為了做實驗,有些東西,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
沈郁菀看著公司這個月新發(fā)下來的設計交稿要求,每個人一個星期之內(nèi)交三張設計稿,公司這是要把設計師都逼死吧。
一個星期三張設計稿,之前還是一個星期一張設計稿,真的是要命。
沈郁菀抱著頭,設計師的靈感都是自來水嗎?
公司這是妥妥的壓榨吧。
可是,又有什么辦法呢?
怎么群里沒有一個人敢反駁呢?平時八卦起來不是一個比一個人厲害嗎?怎么到關鍵時刻,都成了啞巴了?
沈郁菀看著死一樣沉寂的群消息,這些人實在是個頂個的不中用,要是能拿出平時說八卦的一半水平,抵制公司這種壓榨,也不至于被壓榨到現(xiàn)在了。
真的是只要你肯當牛馬,你就永遠都是牛馬。
沈郁菀想了想,在群里發(fā)了一句:領導,這任務是不是有點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