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被冰雹砸壞了,只是想去親戚家避難而已,別殺我,求你們了,兵老爺們,別殺我啊!我不想死啊,我還懷著孩子呢!大石律法,謀反之外,便是不可赦大罪,也是生完孩子再死,孩子是無……”
“嗤!”
“我*你們**!我*****!”
“嗤!”
“?。±蠣敚遗懿粍恿?,別丟下我??!”
“滾嫩娘的!誰叫你跑不動的!你自求多福吧!”
“大人,別殺我,別殺我啊,我是美女啊,我可以侍奉你們??!”
“嗤!”
被趕的“羊”里,什么人都有。
有的下跪求饒,是個死。
有的破口大罵,扔是死。
有肥美的三百斤美女小妾跑不動了,被她的老爺無情拋下,她萬般驚恐,涕淚橫流的賣弄自己姿色,民間三百斤的女子,在大石可稱絕色佳人,她很“美”。
但一條直線一般往前推進的紅甲大軍沒有任何的停滯,也沒有人跟她說一句話。
死!
那些紅甲將士戴著血紅色的鬼怪面甲,只露出兩個沒有絲毫感情只有冰冷和淡漠的眼睛。
最前排的紅甲兵士舉著兩米高前端帶著尖刺的玄鐵重盾,無數玄鐵重盾,連成了一片幾乎沒有縫隙的盾墻,長達三米五的長鉤鐮槍架在重盾的縫隙上,不斷的進行往前捅殺作業,將眼前的一切阻礙,統統捅殺。
長鉤鐮槍是加長版的長矛在頭上加了一把橫著的兩邊開刃的鐮,無比鋒利,是絕對的“割、頭”利器。
紅甲大軍的前軍配置便是這樣的一排盾二排長鉤鐮槍,如此這般的,有整整一邊排。
每大概十分鐘的時間,一組人維持陣型散到兩邊,等待前軍通過,跟到最后排上,第二組成為第一組前排,無限循環。
那些長鉤鐮槍,前端全部都血淋淋。
那些重盾上,掛滿了各種鮮艷的小零件兒,甚至是大件兒。
無比的恐怖。
“瘋了,真是瘋了!本官是石都下轄早春縣縣令,封路連自己人都殺啊!”
胖縣令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
他身邊衙役,都是推著他跑。
不然,早被追上了。
他們跑得還算是在前面,最快遇到了趙坤乾等人。
“不是!你們不跑,等啥呢?本官是縣令,石都下轄縣令,他們都殺,你不會以為你的身份能大得過封路吧!”
看著趙坤乾等人不跑。
那胖縣令大喊道。
“石都要變天了,天子恐怕都要嗝屁,跑吧!你們跟著一起跑,別被立即殺光了,還能拖慢他們點腳步?!?
這胖縣令語重心長道:“兩天,跑兩天不被追上,就還能活,你們還有匹沒受驚的好馬,有機會的?!?
趙坤乾和月牙之前所騎的那一匹馬是好馬。
無懼周遭恐怖的煞氣。
石都下轄的縣令,那是天子腳下的縣令,放平日里面,恐怕是要比一般地方的州判還要叼,就算是邊荒城池的太守來了,也是得尊著敬著。
但現在,不好使了。
趙坤乾無視胖縣令。
他已經做好了對策。
圣旨有用最好。
要是圣旨沒用,那就回都市,六十秒的時間里面,從月牙、秀兒和齊白強依次開始,在精神能撐住的情況下能往神戒里面塞幾個算幾個,然后不停的兩個世界來回竄,利用那不斷的來時60秒和去時60秒,逃出這個封路的范圍。
從都市再回來要一天的cd,這樣會很麻煩,需要不少時間操作,但總也是能活下來。
趙坤乾拍了拍身前一名一邊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