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金珠駙馬府的搬家車隊中有著一輛看起來相對普通的馬車,這輛馬車比之同行的幾輛馬車很不顯眼。
而馬車里。
卻是坐著一個穿著粗布衣裳還傾國傾城的漂亮女人。
是霓凰公主李彩霓。
李彩霓不光是穿的樸素,臉上更是未施粉黛,只用了一根簡單的釵子扎起了一頭盤著的黑色頭發(fā)。
李彩霓白玉般的兩只小手里面,正不斷的搓著一個竹蜻蜓玩具,嘴里面發(fā)出呼呼呼的吹氣聲,她一個人在馬車里面玩得不亦樂乎。
李彩霓的對面。
坐著秀兒。
秀兒靠在馬車的車廂墻壁上,呆呆的看著眼前玩得不亦樂乎的傻公主。
“公主啊公主,大家都有事情做,你給我找的,這是什么事情!霓凰公主這還用看嗎?”
看“孩子”,太無聊。
無聊到于秀從袖子里面掏出一根用荷葉包著的肉腸。
于秀剛一打開荷葉,濃郁的肉香味兒就從里面冒了出來。
“真香啊!”
于秀拿起肉腸,正要吃呢。
便是看到一雙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睛。
準確來說,是盯著她肉腸的眼睛。
李彩霓“哧溜哧溜”的哈著氣,毫不掩飾的直勾勾的盯著肉腸。
?
于秀將荷葉給重新包了起來,放回到了袖子里面。
幾乎是肉腸到哪兒,李彩霓的目光就盯到哪兒。
“別看,不好吃。”
于秀看向一旁。
那可是張記酒樓的熏肉腸呢!
很貴!
離開了石都,就再也吃不著這么正宗的了。
要是眼前的人是她家公主,那她就跟公主一人一半了。
是這位公主!
那不給!
“嗚~”
李彩霓歪著身子看了看于秀的袖子里面,看不到肉腸,她焦急的拉了拉于秀的袖子,可憐巴巴的道:“肉,肉肉!彩霓要吃肉肉!~”
“公主?怎么了?”
馬車的簾子掀開。
巨大一只的朱竹韻穿著粗布家丁衣裳,在駕這輛馬車。
聽到她家公主不對勁的動靜,朱竹韻這是停下了車,回頭看向馬車里。
“豬豬韻,肉肉,她,要吃!”
李彩霓焦急的指著于秀的袖子,那樣子,就好像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孩子一樣。
“呃!”
朱竹韻看向捂著袖子的于秀,一時間有些無奈。
想了一下之后,朱竹韻從腰間的荷包里面掏出了二兩銀子。
“算我們買的,你讓著公主點吧。”
“二兩銀子,打發(fā)要飯的呢!”于秀偏過頭去。
“嗚嗚嗚哇哇哇哇哇哇!”
李彩霓巴掌大的小臉上嘴巴嘟了起來,精致的鼻子抽了兩下。
于秀回過頭來,心中產(chǎn)生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沒等于秀開口的,李彩霓哭了。
嚎啕大哭!
那豆粒大的眼淚就跟夏天的大雨一樣噼里啪啦的往下落!
“怎么回事?”
聽到這邊的哭聲,管家鄒沛騎著馬過來了。
“要命!真要命啊!”
于秀用力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連忙是從袖子里面給荷葉抱著的肉腸拿了出來,塞到了李彩霓的手里面。
李彩霓神情一怔。
她這哭的快。
停的也快。
鄒沛還沒有到的,李彩霓打開荷葉,就已經(jīng)是笑顏如花了。
“肉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