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宋秋葉睜開了眼睛,他大腦嗡嗡作響,眼前的視野畫面亂晃,他看到了自己曾經(jīng)的心腹在自己面前大聲的喊,卻是什么也聽不見。
“什么?怎么了?”
“宋總!我們死了好多人!”
那心腹哭了。
他們都是老混子了。
混了好久。
什么場面沒見過?
這種場面,真是第一次見。
對方簡直不是混江湖的,簡直就是“暴`徒”!
宋秋葉緩了口氣,看明白了手下的嘴型,他看向周圍,頓時瞪大了眼睛。
車被炸翻了七八輛,殘骸在著火。
地上橫七豎八的都是人。
被手雷炸翻的,還在痛苦呻、吟。
他們這邊,還有殘肢、零散的臟器,還有正在燃燒的人形狀焦炭。
“怎么會這樣……”
宋秋葉失神的喃喃。
嘩啦嘩啦嘩啦。
水聲響起。
卻不是下雨。
“怎么辦啊!”
心腹還在哭。
“跑!”
宋秋葉咬牙道。
他的手、槍不知道掉在了哪里,現(xiàn)在的他,毫無戰(zhàn)意。
遇到這樣的情況,先活命再說。
在這之前,他從未想到,大幾十人對一個人,怎么會輸!
怎么會逃!
“騰!”
宋秋葉正想扶著心腹起來,就聽一聲木訥的結(jié)實(shí)的響聲響起,他瞳孔猛然放大,一支金屬弩箭貫穿了心腹的眼睛,毫無阻礙的從心腹的后腦勺穿了過去,釘在了地上,入土三分!
宋秋葉亡魂皆冒,他顫抖著朝著弩箭射來的方向看過去,他看到了二三十米外,趙坤乾舉著兩把連珠弩,一只手一把。
“別殺我!求你!我愿意給你當(dāng)狗,我愿意把我所有的錢都給……”
面臨死亡之前,誰不卑微啊。
此刻的宋秋葉,無比的卑微。
但是卑微沒用。
他比那四個大漢要更可憐,可趙坤乾不是他,趙坤乾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敵人。
不能留復(fù)仇的種子啊。
實(shí)際上。
趙坤乾毫不猶豫,射殺了心腹,右手的連珠弩的弩槍口一轉(zhuǎn)就瞄了宋秋葉,直接扣動扳機(jī)。
“砰!”
歪了。
弩箭擦著宋秋葉的臉過去了。
在他臉上劃出了一道猙獰的傷口。
“啊啊啊!”
宋秋葉失聲尖叫起來。
他以為他死了。
發(fā)覺沒死。
宋秋葉咽了口唾沫,還沒欣喜的。
“騰!”
貫穿眉心。
死了。
趙坤乾沒停留,追著散了的那幫人殺。
盡量。
清干凈。
對方帶了屏蔽信號的儀器,那太棒了,這邊先殺干凈,短時間,就不會有外面的人知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
宋秋葉來搞他,他得和宋秋葉的老板談?wù)劦摹?
看著那幫人跑遠(yuǎn)了。
趙坤乾一邊從神戒里面取弩箭填滿兩把連珠弩,一邊是往面包車那邊跑。
他上了車,將目光混沌了的李儒推到了副駕駛上,趙坤乾開著主駕駛的車門子,開著車追,追著宋秋葉帶來的黑衣人殺。
幾乎是一弩箭一人。
李儒在副駕駛上,抖若篩糠。
弩箭用完了,單手不好填充,趙坤乾便是用買的那54花生米發(fā)射器。
十來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