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城,太守府。
書房。
李源撫穿著一身蟒雀王袍,正在看書。
他之前本是平平無奇的李氏外系宗族子,莫說當王了和擁有爵位了,幾乎是連溫飽都是要看人臉色。
李宏文分封兩千王皇令一下,在石都書局幫工的李源撫被選中湊數(shù),受封奔城王,便是一下從一個落魄外系宗族子搖身一變,成為高高在上的藩王。
身穿蟒雀王袍,招募強大客卿,扈從侍從無數(shù),還掌一城兵馬、錢糧與百姓!
蟒雀王袍雖是距離皇室子的蛟龍袍差了一階,但如今,出了石都,那一身袍子只能區(qū)分血統(tǒng),藩王都是平起平坐的地位。
奔城富饒,養(yǎng)著大幾百萬戰(zhàn)馬,城高將廣。
凡是想要豢養(yǎng)騎兵的王,都需要向李源撫買戰(zhàn)馬。
曾經(jīng)的日子過得太苦了,李源撫絕不想再當人下人!
李源撫在大力的招兵買馬。
另外,裝出一副很喜歡看書的樣子。
實際上,書上的大多字,他都看不懂。
冠龍虎在書房中有一特設(shè)的座位,其余候著的人都得站著,唯有冠龍虎能坐。
這是七品高手的特權(quán)!
便是王侯,也要以禮待之。
今日,冠龍虎卻是沒有坐下,他自知犯了錯,站著。
李源撫看了兩個時辰的書,從下午看到了現(xiàn)在的夜里,一直沒去看冠龍虎。
冠龍虎便一直那么站著。
“知道哪錯了嗎?”
直到李源撫看完了手中的書,他抬起頭,看向冠龍虎。
冠龍虎雙手抱拳,躬下身去:“屬下一時沖動,不該為了主公顏面,狠狠收拾那口出狂言的郡主……”
“錯!大錯特錯!”
李源撫放下手,伸手捶動桌子:“龍虎,你維護本王,沒錯,收拾那郡主,也沒錯,你的錯,是錯在沒有斬草除根!一殺到底!事情,要么忍一下不做,要做了,就一定是要做絕!不留后患!”
冠龍虎愣住。
李源撫嘆息一聲,道:“你將人得罪死了,卻沒有殺掉,這是大忌。”
冠龍虎想了一下后說道:“王爺,那張賽就是個慫貨,趙坤乾身邊有高手他都不敢聲張委屈,為了那所謂可笑的面子,說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我覺得,這事兒應(yīng)該是過去了,沒事兒。”
說話時,他觀察著李源撫的臉色,若是李源撫臉色有異,他就立馬閉嘴。
李源撫沒有打斷冠龍虎,直到冠龍虎說完,才是開口:“你不要你覺得,這事兒不是你覺得沒事就沒事。把今天和你一起去張記酒樓的那些侍從腦袋和根都剁了,裝在禮盒里,我親自走一趟北營。”
“主公!不至于吧!不過是個商賈之子和不受寵的郡主!”
“如果你都殺干凈了,何至于此?那些賤、商,貫會耍一些陰損手段,需要給一點面子和里子。”
“可是那些都是跟隨我的老人了。”
“那就刀磨得快些。”
冠龍虎渾身一震,最后拱手:“是,主公。”
冠龍虎退出書房,前往了侍從居住的院落。
院落里面,燈火通明。
睡不著。
白天跟隨冠龍虎的那十來個侍從,他們根本是睡不著,激動的。
不大的房間里面擠滿了人。
白天曾言說自己死而無憾的侍從,現(xiàn)在正一只腳放在房間的桌子上,進行吹噓與描述白天的經(jīng)歷。
許多其他房間的侍從,在這流著口水聽故事。
“你們絕對是想不到,那石都來的郡主啊,那比咱們奔城貴人們吃的精米還要白,幾百斤的絕世美人啊,軟的根本就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