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趙坤乾懵了下。
更有點不知道說什么是好了。
真正讓張賽憤怒的點,竟然是他自己受辱了。
李靈玉的遭遇,可以是逢場作戲的憤怒。
這石國人上人的圈子,是真亂啊。
趙坤乾他是受不了一點綠,別說綠了,就是別的異性敢動他女人一根手指頭,他保準得給對方祖宗十八代祖墳刨了,給坤兒剁了喂鳥兒,給皮扒了點天燈。
他的女人主動綠他?
不存在這種可能性。
他會在發現苗頭的時候,一邊給縫上,一邊給剁了。
“話憋在心里很難受,說出來,就舒服多了。”
張賽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他恢復原本儒雅的胖員外姿態,對著趙坤乾拱手深深鞠了一躬:“叨擾趙兄的耳朵了。”
你不止叨擾了我的耳朵,還震撼了我的心靈……
心態真好。
真抗綠。
趙坤乾笑笑:“沒事。”
又一日休沐后。
趙坤乾的隊伍在檢查了東西之后,正式開拔。
兵部的批復下來了。
就奔城北營的兵源,為護送糧草的隊伍補充上了那一千四百多甲兵士。
趙坤乾的五千甲,重歸五千甲。
并且這些兵士,看起來都是正經玩意。
趙坤乾將其臨時打散安插進各營,并做好準備,不久將來,進行新的整編,將隊伍變成正常隊伍編制。
主將一副將一總兵一千夫長一百夫長一十夫長。
趙坤乾隊伍開拔的時候,奔城王李源撫親自登城墻相送,滿臉笑容。
看著長龍一般的隊伍繞奔城內城沿著官道直行,漸去漸遠。
李源撫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出奔城范圍后,山匪就該行動了。”
“遵令。”
一旁,一名黑衣人跪在地上。
李源撫抖了抖肩膀,冷笑起來:“呵!趙坤乾,一個佞臣而已,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本王敬你,你卻不敬本王!那自然是要付出代價!正好,我奔城壯大,也缺你這一千幾百車糧草,給你機會你不當朋友,那就當本王成長的墊腳石吧!”
冠龍虎從城墻角落里走出,守在李源撫的身旁,恭敬道:“王爺……不,陛下圣明!”
“呵呵哈哈哈哈哈!”
李源撫仰天大笑起來:“朕,自然圣明!”
……
奔城官道。
趙坤乾隊伍快速急行。
齊白強帶領一隊人會進行提前探路,方便大部隊快速安全通過。
一切按部就班。
未出危險。
接下來的幾天里,趙坤乾也曾見過幾次張賽,張賽已經恢復了往昔淡定儒雅,和李靈玉相敬如賓,一切仿佛真如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那一夜,張賽可說得信誓旦旦,要讓奔城天崩地裂,以報辱他之仇,可今天過去,趙坤乾聽了不少奔城的信兒,奔城,無事發生,一片平和。
便是周遭與秀城接壤的北邊秀城、南邊魚城,東邊東苦城,西邊南麗城,都無城衛軍、府衛調動。
趙坤乾不禁好奇張賽是如何報仇。
但也沒問。
趕路是枯燥的。
趙坤乾已經坐膩了馬車,他騎了一匹公主府帶出來的好馬,混跡在騎馬的兵士里,晃晃悠悠的騎著馬,看著官道兩旁的冬日寒景。
石國的空氣質量很好,天高云淡,視野開闊。
在這寒冬里,呼吸著帶有寒氣的冷風,看著霜凍千里的波瀾壯闊,倒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趙坤乾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