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嗤!”
遍地火光中,趙坤乾手下兵甲以合圍的姿態向上沖殺,一鼓作氣殺到了最頂上。
庫債溝土匪山寨在三輪炮擊之下已經化作了一片廢墟,不光是所有的木樓建筑全部淪為了廢墟地面上充斥著無數的大坑,凸起的山頭都是被轟平了。
被炮彈炸到的土匪,都成了碎塊,拼圖大師來了,都拼不起來。
活著的,也幾乎都被爆炸震暈,被彈片刺成重傷。
兵甲沖殺上去,對著那些還相對完整的土匪尸體就是一陣亂砍,進行補刀。
幸運在炮擊中活下來的,也被一一圍殺。
按趙坤乾的命令,一個不留。
投毒。
這太惡劣了。
這讓趙坤乾有了十足的理由,不留后患!
想殺他,便被他殺光。
這很合理。
老六沙欒還沒死。
他命很大。
十幾個幸存無大礙的土匪護著他,化作了一團。
沖上來的兵甲將他們團團包圍。
有炮擊三輪在前,兵士們殺上前太輕松了,幾乎沒費力氣,他們殺那些震暈的、受傷的土匪跟砍瓜一樣。
他們砍殺的渾身是血,目光熱烈,不知覺間,身上便已經是殺氣騰騰,氣勢越來越盛。
他們只想著繼續殺下去。
按照軍令,清除掉這邊的這群萬惡土匪。
可在沙欒等幸存土匪的眼中,這些兵甲太高大了,太威武了,雖然或是老人或是青壯,或是很普通的銀漆鐵甲大頭兵,可他們,一個個猶如殺神一樣,渾身浴血,帶著濃郁殺氣,將他們山寨的幸存者屠戮殆盡。
那些兵甲,揮著染血的屠刀,向他們逼近,再逼近!
“六當家的,我害怕!啊!怎么辦吶!”
“能不能求饒,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他們根本不是人,都是魔鬼!”
十幾個幸存者都絕望了。
沙欒頭皮發麻,他沒死,但是太多血迸濺在了他的臉上,迷進了他的眼里,這導致他現在的視野是血色的。
血色視野下,他們山寨的人浮尸遍野,而那些兵甲,還在逼近。
他聽到了手下的話,可卻是說不出回答的話。
因為,他也恐懼也害怕,渾身發麻,腿軟。
仿佛無盡的朝廷兵甲,長矛長槍前指,大踏步向前,一步步的壓縮沙欒這幫人的生存空間,路上所有尸體和土匪,都被補刀,不止一刀。
一時間,補刀導致血流遍野,人頭滾滾。
鮮血染紅了白雪!
“別殺我,我降了!叫我做牛做馬都行!”
有土匪受不住這個壓力,他們已經是退無可退了,四面八方都是趙坤乾的兵馬!
但,沒有人搭理他。
“嗤嗤嗤!”
這跪著的土匪被十幾根長矛穿過了胸膛,幾乎扎成刺猬,當那十幾名兵士猛地發力的時候,土匪身體直接四分五裂的裂開。
不收俘虜!
“跟他們拼了!”
看到投降之路不通,剩下的最后十幾個土匪眼中絕望猶如化作實質,他們發狠,發起拼命性的攻擊。
但他們手中都是普通的刀劍武器,太短了,發狠也是白發狠,還沒沖到兵甲們面前,就被兵甲們配備的大石帝國制式長槍、長矛類武器捅殺。
正面對抗軍陣,哪怕只是初級的簡單的軍陣,他們只有被碾壓的份兒。
看著身邊最后的人也沖上去送了性命,山寨六當家的沙欒驚懼地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回想往昔,不久前,他們這山寨還是其樂融融的一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