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荒城,布恩州(城北)。
王府。
“嘭!”
季燃親率三百甲,來攻殺這難啃的骨頭。
王家府宅前的家丁被捅殺了大半,活著的幸存的屁滾尿流,連忙是跑回了里面,門才剛關上,還沒能放上門栓,便被兵士從外面撞開。
兩扇大門齊齊的倒下,壓倒了數個家丁。
“殺!”
季燃大吼一聲,他右手黃金長矛,左手長刀,一馬當先。
身后兵甲,隨季燃長驅直入。
幾乎毫無阻攔。
王府正堂。
家丁跌跌撞撞的闖進來。
“老爺!瘋了!外面有一群穿甲的兵瘋了,沖到我們府門口,見人就殺,快殺過來了。”
正堂里,王嵩正在聽曲兒。
聽著家丁的話,王嵩目光挑了挑,他將盤著二郎腿換了條腿在上面,臉色淡然的好像什么都沒有聽到一樣。
“后院那些,讓他們上。私闖我王府,不管他們是什么人,都沒禮,直接殺,派人送信給郭燦,讓他帶人來收尸洗地。”
王嵩老神在在,說完話,見戲班子的樂曲停了,他頓時眉頭一皺:“讓你們停了嗎?壞了爵爺我的雅興,今晚你們就是爵爺我的下酒菜。”
眾人一驚。
連忙接著奏樂。
接著唱戲。
接著舞!
外面喊殺聲一片,慘叫聲震耳欲聾,王嵩充耳不聞,他嘴里慢慢的哼著戲曲調子,淡定的緊。
直到,“嘭”地一聲,正堂的數扇木門直接被數位兵士生生撞碎。
盔甲浴血的兵士們撞了進來。
王嵩臉上的淡定猛地停滯住了。
沒了門。
他能看清楚門外的景象了。
外面,一地尸體。
全是尸體。
有他的私兵的,也有對方的。
他的私兵數量是對方尸體的好幾倍。
戲班子的人尖叫聲四散彈開。
王嵩做了個深呼吸之后平靜了下來:“你們是誰的人?”
他雖震驚。
但也不恐懼。
他是大石帝國的世襲男爵,是貴族。
帶爵位的,就只有皇帝能定他的罪,判他的生死。
他就算是犯了再大的錯,只要是明刀明槍的造反之外,都得把他拿住,送往石都,由皇帝行審判。
北荒到石都,走得快,要半年七八個月到,走得慢,怕是要一年多時間到,路上能操作的機會太多了。
王嵩心里有底兒,知道有郭燦在,他就沒有意外,根本不用怕。
“忠勇將軍麾下,副將季燃。”
“趙大佞?”
王嵩訝然,他端起茶來,喝了一口,慢悠悠的放下茶杯,道:“不該啊!你們是不是弄錯了什么?我王嵩,是想與大佞交好的,我們該是朋友啊。莫不是,孫梁軒那個蠢貨做錯了什么事情觸怒了大佞?還請將軍,讓我與趙大佞一見,舞刀弄槍的干什么?一切都可以談。”
季燃:“抄家。”
這兩字一出,王嵩頓時不淡定了,他怒得站了起來:“放肆!這是我王家, 你們算是什么東西,敢在我這里撒野!”
“我們老爺是世襲男爵!退下!”
“敢動我們老爺,你們必然走不出這王府!”
正堂里面王嵩的忠心仆人護在了王嵩的身前。
也是這個時候,外面突然是喧囂了起來。
有兵士快步到了季燃的身邊。
“將軍,不好了,這王家在本地的勢力龐大,他們發動了周圍的百姓,在外面將我們給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