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文:“楊森,傳旨。”
“是?!?
楊森趕忙拿來紙筆。
李宏文:“忠勇將軍北荒城除城之三害有功,除卻南荒城太守之職,現(xiàn)暫領(lǐng)北荒城兵馬大都督之職。另外,給他四個月時間,四個月時間之內(nèi)到石都見朕,時間到了沒來,朕就要他的腦袋。”
大佞依舊好用。
敢動手,敢拼命,對他“毫不保留”的有什么說什么。
趙坤乾賭對了。
現(xiàn)在這個時局,李宏文缺得就是他這種人。
“陛下!急報!”
這時候,又有欽天監(jiān)的文官快步跑來。
李宏文:“說?!?
“啟稟陛下,東海海嘯,水淹七城,超千萬百姓身死!幸存的百姓們化身為匪,開始四處劫掠,還有人,要反。”
長書令一邊說著,一邊是汗如雨水。
半年時間,灌城水患的影響才慢慢消退。
這才好沒多久,東海就又發(fā)大水了。
簡直是可以說天災(zāi)連連。
現(xiàn)在的石都防衛(wèi),就靠從東海換防過來大軍呢。
大災(zāi)之后必有人禍。
有人反。
就得有人去鎮(zhèn)壓。
“朕知道了,下去吧?!崩詈晡臄[擺手。
他在位期間,災(zāi)禍頻出,他幾乎都是要適應(yīng)了。
李宏文指著一個紅袍太監(jiān):“讓戶部做好賑災(zāi)準備。”
“是。”
紅袍太監(jiān)低頭答應(yīng),接著快步去了真龍殿,去傳話。
李宏文看向下一個候著的紅袍太監(jiān):“讓兵部下令,各海災(zāi)附近州縣加強戒備,如有發(fā)現(xiàn)反情,立即上報兵部。”
“嗻?!?
紅袍太監(jiān)也是匆匆而去。
“去吧楊森,朕乏了?!?
李宏文下完命令,身形有些佝僂的他穿著明黃色的里衣,側(cè)躺在了真龍殿的龍床上。
當皇帝,不易。
當一個天災(zāi)連連時期的皇帝,更不容易。
看著李宏文那疲憊不堪的樣子,楊森甚是心疼,祂親手熄了旁邊的幾盞燭火,邁著小碎步退了出去。
帶著圣意的星宿書一路下發(fā),目的地固城。
……
又是四天后。
一個清晨。
趙坤乾早早的起來了,他正在伙房那邊,看伙夫做飯。
那么多的大鍋一起做飯。
看著很解壓。
月牙跟在趙坤乾的邊上,兩只小手撐著下巴,盯著趙坤乾看。
“我有什么好看的?”
趙坤乾發(fā)覺月牙目光,看向她,笑道。
月牙柔聲:“郎君好看,特別好看。”
趙坤乾伸手捏了捏月牙的小鼻子:“行,喜歡看就多看?!?
“報!”
有兵士快步跑來。
趙坤乾:“說?!?
兵士:“固城太守朱碧川和北荒城太守肖凌一起來了?!?
“哦?”
趙坤乾挑眉:“他們帶了多少兵馬?”
兵士:“朱碧川太守帶了百余護衛(wèi),肖凌太守就帶了個馬夫?!?
“行,讓他們?nèi)ブ熊姞I帳吧,我一會兒就去。”
趙坤乾一聽這帶兵人數(shù),心里面就有數(shù)了。
他賭贏了。
這時知道他沒事兒,大佞依舊紅的發(fā)紫,朱碧川便是親自來搞好關(guān)系了,一直沒露面的肖凌見上面有了態(tài)度,也是跟著露面了。
趙坤乾吩咐:“一會兒送盆肉湯到中軍營帳,我請兩位太守吃飯。”
“放心吧大人?!?
伙夫百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