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趙坤乾話剛說完,大堂里面直接炸了。
新制太炸裂了。
炸裂到下面的官吏都忘記了畏懼這位手段狠厲的“活閻王”,立馬開始了激烈沸騰的議論。
“一城太守的確是有權(quán)力制定一城新策,可這新制身份制,這不利于南荒城的發(fā)展啊!”
“本來咱們南荒城就是極苦極危險的帝國南邊境之地,人心惶惶,百姓畏懼隨時可能復(fù)來的南方林獸族獸潮侵襲,實際人口和府衙冊上的對不上,強(qiáng)壓都控制不住人跑,這一旦是放開了,百姓還不全都跑了啊!”
“新制再好,人丁都跑了,也是無用啊!”
“這新太守太過理想化了,我能看出,他是想要重修人口冊子,統(tǒng)計南荒人口,留想在南荒城生活的人在南荒城。可只怕,口子一開,南荒城只會成為一座只剩老弱病殘的廢城。”
“不是改制就能救得了南荒城,不然,石都又怎么會任由南荒城與北荒城荒廢了這近兩年的光陰。”
趙坤乾坐在上位主座上,他端起茶碗,用蓋子輕輕的撇了撇上面的茶葉沫,吹了吹,很雅的喝了一口,慢慢品味。
任由下面的人激烈討論。
他也有在聆聽。
管理,他并不是專業(yè)的,這些本地官吏的一些話,也能為他新制查漏補(bǔ)缺。
開始,趙坤乾是這么想的。
但聽到后面,趙坤乾發(fā)現(xiàn),這些官員就好像是石皇殿里面的那些御史、言官一樣,他們只會挑刺找毛病,并不會說怎樣做才是最好的。
挑刺誰不會?
當(dāng)個庸人太守那太容易了,就讓南荒城這么繼續(xù)爛下去就好了。
可趙坤乾來南荒城不是混日子的。
他要打造南荒城為大石帝國最屌的城池!
“好了。”
趙坤乾擺手。
大堂里面逐漸安靜了下來。
“執(zhí)行下去。”
“大人!”
當(dāng)即有人出聲。
趙坤乾直接鎮(zhèn)壓:“按本官說的做,出現(xiàn)任何問題,責(zé)任本官一力承擔(dān);誰違抗本官的令,殺。”
這話一出,無人再有疑問。
自此日的清晨開始,整座南荒城開始執(zhí)行身份制新制。
各州、縣府衙開始進(jìn)行新制宣讀,開展為期五日的百姓身份登記,登記身份信息包括但不限于姓名、性別、身份、出生年月、家庭住址。
整座南荒城,都忙活了起來。
趙坤乾“會”上說了,開放南荒城百姓行走自由,可以自由的離開南荒城,但除了趙坤乾所在的靠山州的中心縣,別的地方,官吏只統(tǒng)計身份信息,不敢去下那個令,唯恐后面出了問題會腦袋搬家。
一朝天子一朝臣。
他們也都怕趙坤乾這太守在南荒城做不久,畢竟,前面來赴任的太守都死了好幾個,再換太守,也不是沒可能。
萬一真把人口都放走了。
新的太守來了,那可不饒他們啊!
實際上。
官吏們都想多了。
放開離開限制,愿意走的人,也是不多的。
有能力走的,早就偷著摸著的離開了南荒城。
現(xiàn)在還在南荒城的,都是不想走的了。
主要是,就算是走,也沒有地方可去,往南,那是南荒大森林,里面全是野獸,去了就等于是主動成為南方林獸族的餐食。
北面,是北荒城,窮得不相上下,等于是換一個地方挨餓。
固城倒是條件好。
可人家也不要難民啊。
北荒城的難民都進(jìn)不得人家城門,他們南荒城的難民亦是沒有特權(q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