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坤乾提著輕機槍,大步上前,走到了鐵柵欄前。
鐵柵欄的中間有一扇鐵柵欄門,被鐵鏈子綁著,上了一把張賽頭那么大的巨鎖。
借著油燈的光芒,柵欄兩邊可以互相看清楚。
“大人,地道枯燥,我們只是小酌幾杯,小酌,哈哈,小酌。”
“絕對不會耽誤事。”
兩個桑家家丁點頭哈腰,臉上陪著笑容。
他們根本不認識輕機槍為何物,見趙坤乾提著這么個黑色的奇怪物件很奇怪,但也是壓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趙坤乾催促呵斥:“還在等什么?還不把門打開?”
“是,這就打開。”
兩個家丁中矮個子的家丁立馬是從后腰翻出了大鎖的鑰匙,上門開門。
“等等!”
高個子的家丁叫停,他上前兩步,仔細的端詳趙坤乾一番:“不是,你誰啊?我在桑家多年,怎么從來都沒有見過你啊?”
“大膽!”
趙坤乾直接就是一聲怒罵。
他近期養成的上官氣勢濃重,此刻氣勢全開:“你個瞎了眼睛的狗奴才,瞎了你的狗眼,連我趙坤乾都不認識了!喝酒喝傻了吧你,也不看看老子從哪兒來的,耽誤了少爺交代的事情,我把你腦袋割下來當球踢!”
被一頓臭罵,高個子家丁連連縮脖子:“趙管事息怒,息怒,我可能真是喝多了,開門,快開門。”
他老實了。
趙坤乾底氣太足了。
加上,是從秘密地窖那邊過來的,怎么想也不可能是外人。
“你說你,這不是找罵嗎?”
矮個子家丁回頭看了高個子的一眼,麻利的將大鎖給打開了。
高個子家丁快步上門,殷勤的為趙坤乾打開了鐵柵欄門。
“趙管事息怒,多問兩句,這不是嚴謹嘛!別生氣,千萬別生氣,哈哈。”
“滾開。”
趙坤乾一句罵出去,不給半點好臉子。
“好好好。”高個子家丁不敢還嘴,臉上還是笑著,退后讓開出路。
趙坤乾和月牙成功通過了柵欄門。
“少喝點,做好差事。”
臨走時,趙坤乾還進行囑咐。
“一定。”兩個家丁站直了身體保證。
這已經是到了地道的盡頭,順著一旁的梯子,趙坤乾大大方方的爬了上去。
月牙跟在后面,十分自然。
“呼。”
兩個家丁松了口氣。
矮個子家丁道:“你認識這姓趙的?”
高個子家丁撓撓頭:“好像有點印象,這么兇,咱們招惹不起。來來來,繼續喝酒。”
“喝酒喝酒,管他呢。”
矮個子家丁也端起酒碗。
沒把這事兒當事兒。
他們這當家丁的,挨罵得多了,都習慣了。
左耳朵進,右耳朵就出了。
地道上去之后,是一個倉庫,里面存放著大量的木材,還有很多空著的木箱子。
上門也守著人。
但看趙坤乾衣著華麗,身后還跟著好看身上充滿靈氣的侍女,頓時是不敢怠慢,趙坤乾打開地道蓋子的時候,他們還主動的伸出手,將趙坤乾給拉了上去。
趙坤乾和月牙都上去之后。
很快,這邊的負責人趕了過來。
“兩位通過地道而來,可是少爺那有什么緊要的事兒?”
倉庫的管事兒是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戴著圓頂帽子,為人看著就很和氣,躬身說道。
趙坤乾目光低垂了一下。
城內的桑家被殺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