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聽禮:“……”
【你現在知道了?剛才你自己怎么不收手?你還要出盡風頭去搶那個頭名!雖說太子也有份,但他畢竟是太子,還是未來的上位者,我就不說他了。】
【你呢!你在干什么!】
【未來駙馬爺的比賽,你個親王世子湊什么熱鬧?】
柯信摸了摸鼻子,他只是對星辰劍感興趣罷了。
尚聽禮面色復雜道:“我們在你們來之前玩了飛花令,我是頭名。”
“……”柯信心道,原來你也不遑多讓啊。
他徐徐嘆口氣:“罷了,皇伯母心里有數,你只管放開了玩。”
是他狹隘,他自己便想要星辰劍而不惜奪太子風頭,如何要求她對喜歡的彩頭無動于衷。
尚聽禮乖乖點頭,思慮再三說道:“靈蘊跟我說了一嘴,皇伯母還有意今日為寶珍擇婿。這么說,司馬家那位三少爺多半是駙馬爺了?”
柯信一頓。
他目光投向她,問道:“可清楚寶珍的意思?”
尚聽禮搖搖頭:“靈蘊說,寶珍只是見她定了婚事,便也想說親。想來是沒有旁的想法,全看皇伯母的意思?”
【嗐,寶珍未免兒戲了。這等終身大事不好好看,日后可是要栽跟頭的。】
柯信抿了抿唇,平靜開口道:“看皇伯母選擇吧,說不定寶珍也如靈蘊那般,相看時便對某人上了心呢?”
“也是了,倒也未必就是司馬三少爺。”尚聽禮說道。
她對前世司馬玉安的印象并不多。那時,她不過才隨汲章從邊關回京,只知道此人是個疼愛妻子出名之人,至于他娶了誰家小姐,她不清楚。
后來,什么都沒來得及做,恍如黃粱一夢,閉眼睜眼間,她又坐進了火紅的花轎,蓋頭底下鋪紅妝。
柯信眼睛眨了一下,揚唇懶懶說道:“黎硯兄他……”他賣起關子來,“日后你就知道了。”
尚聽禮嘴角蕩著彎彎的弧度:“成。”
心里又在罵人。
【你還日后就知道上了?呔,愛說不說,不稀罕。】
柯信:“……”他請問呢,到底誰有癲癥?
“哎喲喲,這新婚燕爾的人就是同咱們這些單身漢不一樣嚯,黏糊的嘞。”
許峻森調侃一句,眾人的目光便聚集在他們夫妻二人身上。
柯信臉都沒紅一下,絲毫不感覺尷尬,揚眉笑道:“羨慕?嫉妒?眼熱?”
“……”
尚聽禮扶額擋住半邊臉,默默回了原先的位置上。
【好丟人是怎么回事?】
柯信漂亮的眼眸一瞇,唇邊笑意淡去了些,這女人又在心里內涵他。
“今紓的素弦琴已取來,眾位仙子可以商量一下誰先上場了。”許峻森說道。
多數人不愿意當第一個開場的,一時間陷入了僵局。
許皇后便道:“抓鬮吧。”看了眼許夫人。
許夫人會意,便吩咐身邊嬤嬤去取了筆墨紙硯來。
許峻森親自在紙上寫了數,再由他的書童揉成小紙團,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三十個小紙團便擺在了女子們面前的桌上。
“仙子們,請吧。”
抓鬮最是公平,抓到哪個數都是自己的運氣,怪不得旁人。于是女子們便紛紛從桌上拿了一個小紙團,看過里邊的數后,有人歡喜有人愁。
尚聽禮趁勢問道:“皇伯母,這回可還有彩頭啊?”
這其實本就是多出來的一局比賽,在她的原計劃里并沒有算上這一環。許皇后沉吟片刻,說道:“豈能沒有?”
她含笑瞧了眼尚聽禮:“你個小機靈鬼。”又將目光投向那邊的柯信,“這一點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