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聽禮去了西屋,沒多久就來了兩個人,大約是為了讓她用得順手些,其中一個還是飛纓,另一人名喚飛羽。
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她直接將自己的計劃說出,把交代的事情都交代了一遍。
飛纓和飛羽離開西屋后,柯信并沒有召見兩人。尚聽禮這下才是真的放心了。
初雪下得猝不及防,連續(xù)下了兩天兩夜。到了臘月初九日,雪才停了。
一大早的,院子里的丫鬟就將雪掃干凈了。
用過早膳后,尚聽禮和柯信一道出的門。雖沒有下雪,但今日依舊冷得厲害,尚聽禮穿了件氅衣罩在外頭。柯信亦是披了件大氅。
見他保暖得如此到位,尚聽禮還在心里感慨。
【沒想到啊,柯星臣瞧著那么注意形象之人,竟也會在這個時候穿上大氅。】
柯信:“……?”
他又不是傻子,她能懂嗎?
【不得不說,這人真是生了一副好皮相不說,這身形亦是一等一的好,穿上大氅襯得他越發(fā)挺拔了。】
柯信微微上揚嘴角。
哼,算她有眼光。
因著如玉公主的賞梅宴邀請的都是些年輕人,柯以裳和柯南佳她們也在受邀之列。
夫妻倆坐一輛馬車,柯以裳和柯南佳她們則同坐一輛。
出門時,柯信沒有帶上杜衡和常棣,反而帶了飛纓和飛羽。尚聽禮當時很是疑惑,聽了他的解釋才反應(yīng)過來,屆時能跟著入宮的只有貼身伺候的。她倒是忘記了這茬,好在柯信沒有忘記,給她換上了飛纓和飛羽,不必讓她重新再講一遍自己的計劃。
“你今日要做的大事情……”
尚聽禮急急打斷他:“你答應(yīng)過我不過問的!”
柯信無言地扯了下嘴角,淡淡道:“我是想問你,確定萬無一失嗎?”
她肉眼可見地松了口氣,保證道:“那肯定了。”
【不過是稍微助力一下,二皇子指不定以為是天要助他。就算日后四皇子能查到些蹊蹺,那也只會查到二皇子身上去。】
【最終不過是狗咬狗罷了。】
【誒,不對啊……】
尚聽禮瞠眼看著他:“世子怎會問是不是萬無一失?我好像沒說我要做之事是好是壞吧?”
柯信斜睨她一眼,哂道:“不能讓我知道,借的又是暗衛(wèi),你覺得你是去做什么光彩之事?”
“……”
尚聽禮竟無言以對。
【你說得對,確實不算光彩的事。不過,能陰小人一把,又怎么不算光彩之事呢?】
她深刻的知道這話不能說出口,是以只在心中腹誹。
只是她斷不敢自認算無遺策,也不知曉世間玄乎之事不止一二。
一路上,雖然厚重的雪已經(jīng)被人清理過,但馬車在路上馳行仍是受到了影響,本來半個多時辰的車程,愣是走了一個時辰。
當馬車停在宮門前,周邊已圍了許多馬車,皆是前腳剛到或是剛剛到來的。
一眾人下了馬車,那些車夫便自行將馬車駕去了該去的東華門外。
就在這時,尚聽禮看見了余蘭兮和汲章,她動了動眉梢,唇畔咧了咧。
她并不意外能在這里看見這兩個人。如玉公主遞來的那張?zhí)由项^,其實除了寫了邀請人的名字、時間地點之外,還特別寫了一點,便是可以帶人前往。這一點很微妙,只說了可以帶人同行,卻沒說能帶幾個人。
她早已猜測到,余蘭兮絕對不會錯過這場賞梅宴,并且一定會央著余榮保或者是方茜帶上她們夫妻二人。
眼下真在這里見到人,便證明了她的猜測是對的。
余蘭兮自然也瞧見了尚聽禮,還投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