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回暗中搞過柯銘,眼下看來,有些人還是太閑了。
柯信飲下一杯梅花酒,他陰暗地想,最好尚聽禮的計劃能重創柯銘。
“為何一定要按照這些東西來呢?就從世子妃開始不成嗎?”余蘭兮說道:“世子妃總不至于是不敢起頭吧?”
她一派咄咄逼人的架勢。
尚聽禮笑而不語。
只見柯茹微本能不悅地皺了皺眉,看向余蘭兮的目光涼薄乍現,淡淡說道:“不如就從汲夫人開始吧。”
余蘭兮目光凝住,心中陡然一寒。
“嫂子說得對,確實不該她來開這個頭。而在座的各位,汲夫人應當是沒資格赴這個宴的吧。”
問話更像陳述。
柯茹微并非是在替尚聽禮出頭,而是她前腳才認同尚聽禮說的話,余蘭兮卻在這時冒出來打她的臉,她堂堂一個公主,如何忍得。
“……是。”余蘭兮再不敢反駁,喏喏應是。
【瞧,有些人,大多都是自己害死的自己。】
尚聽禮方才沒有第一時間駁回余蘭兮的話,就是因為她知道,柯茹微不可能放任余蘭兮口出狂言的。
就這樣子,余蘭兮在眾目睽睽之下,抓起了一旁的箭,深吸了一口氣,全神貫注地瞄準了壺口,奮力擲了出去。
大家伙看得起勁兒,白漪涵還替她鼓勁道:“蘭兮,你可以的。”
隨著白漪涵話音落下,箭越過壺,直直落到地上發出了“噠——”的一聲。
“吁,空了。”
“欸,可惜了。”
“汲夫人這頭一箭準頭不太好啊,竟是連壺的邊兒都沒能碰著。”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自柯茹微喊了余蘭兮一聲“汲夫人”之后,人群中便也漸漸改了口,不再喊“余大小姐”。他們本身喊“余大小姐”,說白了,是因為余蘭兮本身的家世比汲章高出許多,為人又強勢一點,他們認識的是余蘭兮本人,對于汲章這個人可以說是沒什么印象,自然而然便按照老規矩稱呼。若非尚聽禮一再強調,柯茹微也順勢改口,他們這些人未必真的會改口。否則的話,像是尚聽禮那般嫁到仁親王府去做了仁親王世子妃的,他們早改口了。
余蘭兮懊惱地看著地上那支箭,隨后抬頭掃視了一圈,有人幸災樂禍,有人替她惋惜,也有人并未將目光留給她。
她看著一直望著廊道的尚聽禮,磨了磨牙,轉首又去投了第二箭。
按照這個輪法,想必是輪不到她了,尚聽禮自然不會花費時間在余蘭兮身上,她現在只想看如玉公主安排的戲折子,可沒興趣看余蘭兮投壺。
最終,余蘭兮只投進了一箭。
柯茹微什么都沒說,只是擺擺手讓下一個人上前投壺。
那人說道:“若是這般,那應當是輪到汲將軍了?”
眾人這才發現,汲章并未在余蘭兮的身邊。
柯茹微蹙眉問道:“汲夫人,這是怎么回事?”
“回如玉殿下,我夫君去出恭了。”余蘭兮答道。
話罷,她緊緊抿著嘴巴,右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她這心里頭莫名恐慌,總疑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可汲章才走不久,會有宮人領路,不可能出事的。
“既如此,那便先往下輪著吧。”柯茹微如是說道。
眾人沒有意見。
總不能現在就去將人給抓回來投壺吧?這有點不現實,他們也便不糾結了。
投壺之人換了一個又一個,時間過去了三刻鐘,然而汲章還是沒有回來。
沒有回來的還不止汲章一人,柯蓁蓁奇怪道:“咦?三姐怎去了這么久還沒回來?”
聞言,柯銘眼皮一跳,心中無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