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將六王子給打傷了?殿下您沒關系吧?”蘇景關心的聲音,傳了進來。
出口就是責怪,打傷大祭一行人的人,畢竟人家可是大祭帝國,索格爾星球最強勢力。
(所以有時候,我也想著有個強大得后臺,那得有多美?)
“爹!”蘇玉杰喊道。
一聽見自己爹來了,馬上跑出偏廳,入眼的是他爹,蘇景正蹲在地上,在攙扶大祭六王子,賀啟航!
讓本來想要吐槽,大祭人搗亂在前的蘇玉杰,將話又吞進了肚子里。
“爹什么爹?來者即是客人,客人打起來了,你也不知道跟著一起勸阻?你爺爺知道了,怕也會被你這孫子,給氣個半死!”蘇景鄒著眉頭,大聲說道。
“我!”蘇玉杰被懟的,硬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感覺自己萬分委屈,自己媳婦差點都要沒了,自己爹過來連一句安慰,關心的話都不說。
反倒是在數落他的不是,讓他實在是,有話也說不出口。
此時此刻,他最想要的,就是如同那三位,叱咤風云的年輕人一樣。
揮手成云覆手為雨,不靠他人,就靠自己!
可惜,想想自己先天體弱,無法修煉功夫,心里頓時一陣悲意涌上心頭。
“哼!不用你…咳~你們假惺惺!我記住你們洛溪蘇家了!”賀啟航掙扎的站起來說道。
明明剛剛只是,撞破了一扇木門而已,心底也疑惑為何會有,內勁無法調運之感?
且胸口有股氣,只要他一使勁,就好似要吐血一般,讓他想使勁又不敢使勁,好不難受。
感覺自己體內,進了一股霸道的內勁,所過之處所有的內勁,都拼命的往后躲。
反正不管自己如何運氣,就是無法集中內勁,將這些無根之氣給驅除了!
其實剛剛大祭眾人,被曾佳用法力擊飛后。
曾佳的靈氣侵入諸人的體內,將大祭眾人體內的內勁,也一并打散了,至今也無法聚力。
所以那一下全憑,武者自身的身體素質,硬扛的破墻再加摔跤,此刻還是七葷八素。
(就和游戲里的驅除狀態差不多。)
“唉!六王子殿下,話可不能這樣講!我們蘇府招待不周,這是事實,實在是抱歉!”
“來人!快來人!你們都是瞎子嗎?都杵在這里干嘛?沒長手沒長腳嗎?還不快點過來,將客人扶起來!”蘇景大聲怒罵道。
他不是怕大祭,他只是做事做全套,反正伸手不打笑臉人,他們蘇府全程沒有,任何招待不周之處。
你說賓客之間有矛盾,打起來了?
那和蘇府有責任,但是不是主要責任?
畢竟一個巴掌拍不響不是?
主要原因是,他們雙方鬧了口角,從而大打出手,我蘇府還被打壞了地面,房屋桌椅呢!
正常在主人家大打出手,不就是看不起主人嗎?
我還沒生氣呢?
沒抱怨委屈呢?
你們雙方還有什么好說的?
官場上的圓滑,被他用的林凌盡致!
“哼!”賀啟航陰著臉哼了聲。
沒有想到這蘇景,一點也不好對付,還不接自己的話,不過不管他接不接,今日這個仇他是記住了!
不管如何都是蛇鼠一窩!
剛剛那一瞬間,他承認確實是害怕了,因為他感覺到了死亡的味道。
“殿下您看?”有武者問道。
有受傷較輕的武者,此刻已經爬了起來。
“先回去!”賀啟航眉頭一皺說道。
心里想著,等自己回去,馬上將這次一起護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