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時候了,你就別忙活倒茶了!我跟你嬸子都急壞了!”根伯急得一腦門子汗。
根嬸心急忙慌的道:“葛壯這個人本就是個吊兒郎當的,你還真能跟他動手啊?
你吃虧了沒有啊?我看看。”
根嬸兒圍著李長生轉了幾圈,發現他沒什么事,這才稍微松了口氣。
但她還是有些慌亂:“我老糊涂了,我那地里的水沒有就沒了,非要喊你去給我守什么守。
我把你給害了,唉。
現在蓮花嚷著去村長那里告你,村長那是好惹的人吶,見了路邊的狗屎,他都能從里邊摳出點肉來。
這樣,我們這里有點錢,咱們一起先去找村長。”
“砰!”
一個茶杯砸下,碎了一地。
許青纓站在臺階上,手里空空的。
雖然之前有了準備,但想到村長那德行,她還是有些擔心李長生。
根嬸看到了,立刻上前握住許青纓的手,安慰道:
“青纓啊,別急啊,葛壯老婆就那么一說,還沒去告呢,我們還有辦法!
你根伯走南闖北的,也有點人脈的。”
根伯點點頭,擠出一絲笑容:“沒事沒事,我來想辦法。”
許青纓反握住根嬸的手,擔憂道:“根嬸,一定想想辦法,長生他打人是為了我,他不是故意要打的。”
“為你?”根伯問道。
許青纓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都說了出來。
“葛壯這個狗東西!吃了幾天飽飯把自己是誰都給忘了!”根伯坐在石桌前,抽了一口旱煙道,“要是事情是這樣,讓他們去告,就算最后賠了錢,他們名聲也壞了!
咱們不能去賠禮道歉,長生沒錯,是我也打他!”
“那太好了!”許青纓松了一口氣。
“不過,理是這么個理,但……”根伯敲了敲旱煙管道,“長生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總歸是出手打了人。
還打得這么厲害,這個梁子算是結下了。人家要是真去告,咱們這次可能要賠不少錢。
村長那性子,你們也是知道的,逮住只蛤蟆都想攥出尿來。”
“你這老頭子,別一會兒這樣,一會兒但是了,咱們趕緊回去看看家里還有多少錢。”根嬸道。
李長生擺了擺手,道:“根伯、根嬸,不關你們的事,這件事我會處理,就是可能有時候我得去忙,家里得麻煩你們看著點。”
“這說的哪里話,麻煩什么,青纓和果果,我們肯定幫你看著,不過這件事多少也是因為給我看水引起的,我們……”
李長生打斷了根嬸的話:“根嬸,之前我不懂事,你幫了我們家青纓和果果那么多,我還沒感謝你呢,這件事你們就別管了,我現在想好好過日子,總歸是要支棱起來的。”
根嬸看了根伯一眼。
根伯咂吧了兩口,煙霧繚繞,那火星子也是一亮一亮,似乎是在思考。
“這樣,那你先處理,有什么事就跟我們說,你根伯混了這么些年,豁出去也還是有點斤兩的。”根伯道。
李長生笑呵呵的道:“小事,他們翻不起多大浪。”
李長生壓根沒當回事。
村長?
別說他有隨身空間,就是沒有,以他前世的成就,縣里他都能橫著走。
“李長生,你多跟根伯商量!”許青纓見李長生不當回事兒,表情嚴肅。
李長生見自家媳婦兒動真格的了,他收起了眉眼中的那股從容淡定。
根伯看到兩人之間微妙的互動,內心覺得奇怪,他記得走之前兩人不是這樣的狀態吧。
現在看著,李長生還真是把許青纓放心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