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的目光頓時變得兇戾起來。
馮耀國趕緊拉住了李長生。
“那個頭發(fā)長得遮住一只眼睛的,是松樹村的馬金明的兒子。
馬金明是鎮(zhèn)上搞批發(fā)生意的,他們五兄弟。
鎮(zhèn)上的蔬菜、水果、水產(chǎn)、家電、五金都被他們五兄弟給包了。
雖然不算是松樹村最有錢的,但在松樹村都算是一霸?!瘪T耀國壓著聲音道。
“長生,咱惹不起他們的,你去把孩子抱回來,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馮耀國的手跟鉗子一樣,鉗住了李長生的手腕。
李長生臉色已經(jīng)冷了下來。
“他們五個別說是搞什么批發(fā)市場的,就是他媽五個賣溝子的,我今天也得管這件事。”李長生伸手將馮耀國的手指弄開。
馮耀國還想勸,李長生已經(jīng)來到了許青纓身邊。
果果看到他過來,聲音有些顫抖:“爸爸,果果不抓魚了?!?
許青纓安慰道:“沒事的,果果,小朋友之間吵架,就跟你和玲玲一樣,沒事的。”
“他們好兇?!惫?,“像電視里的壞人?!?
李長生笑道:“你跟媽媽過去玩兒,爸爸去幫蘭蘭她們把魚要回來?!?
“真的嗎?”果果眼中再次綻放光芒。
許青纓卻是搖了搖頭。
李長生道:“沒事的,村長和我一起過去?!?
許青纓看向村長。
村長臉上神色僵硬,身子也是有些不聽使喚。
他在清平村作威作福還行,去松樹村,別人尿都不尿他。
他也有親戚在松樹村,有時候人情往來吃酒送禮,他去的時候,松樹村是條狗都能跑他邊上來笑話他。
可是,李長生這會兒點(diǎn)他名了。
他要是不去,倒是可以少了一頓嘲諷。
可李長生這里,他的發(fā)財路可就真的斷了。
要是過去,大不了被嘲笑,他好歹是村長,別人也不至于打他,頂多就是言語上羞辱羞辱。
但李長生這邊,他可就算是一起打過架了。
這買賣……
不做也得做啊。
為了他老馮家的未來。
沖!
馮耀國在心里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shè),身上的僵硬很快就散了開去。
反之,老菜梆子這會兒也是好起來了,感覺自己連槍都打不死。
“長生,這幫孩子真是沒教養(yǎng),我們過去教育教育他們?!瘪T耀國道。
許青纓見村長也去,稍微松了口氣。
李長生輕輕揮了揮手,示意許青纓走遠(yuǎn)一些。
“還不服氣呢,不服氣你們大人敢搶嗎?我們松樹村就是這樣,搶你怎么了。”那一只眼睛被遮住的小孩兒拎著魚,搖頭晃腦的準(zhǔn)備離開。
“把魚放下!”馮耀國呵斥道。
那小孩兒壓根不搭理,自顧自的走著。
倒是清平村的人都聽見了,一個個都呆若木雞。
村長這是吃了什么藥了。
這么猛?
“你他媽聾了?”馮耀國吼道。
“你說什么?你個老不死的?!毙『恨D(zhuǎn)過身指著馮耀國。
馮耀國臉色漲紅。
李長生緩緩來到兩幫人中間,淡定的看著那小孩兒:“把魚放下,然后,滾?!?
“你是想死不好意思說是吧?!币蝗盒『毫ⅠR將李長生和馮耀國圍了起來。
李長生看準(zhǔn)了那漏出一只眼睛的小孩,上去就是一巴掌。
混混!
他最他媽討厭混混!
尤其討厭讓他女兒沒有安全感的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