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里天氣好,姜舒綰之前在裴老夫人院里鋪了一條鵝卵石小道,太陽一曬只叫石子都曬得暖哄哄的,光著腳走上去非常舒服,按摩一番,血氣活絡,晚上也能睡個好覺。
“綰丫頭過來了?”
見著姜舒綰,裴老夫人眼睛一亮,原先是溫氏扶著她做按摩,見著姜舒綰,眼里就沒了溫氏。
“你自忙去吧,我這里有綰丫頭。”
裴老夫人朝溫氏敷衍的揮了揮手,趕蒼蠅一樣趕她,老人家樂呵呵的招呼姜舒綰,姜舒綰連忙迎上去,只叫溫氏牙齒咬碎。
刷老太太好感這件事,姜舒綰總是見縫插針,不落人后。
“小賤人!府里這么多主子,就沒她這么上趕著巴結老太太的,一有空就往老太太院里跑,生怕老太太忘記她!”
“小門小戶的賤貨,就是賤!”
溫氏氣沖沖往外走,一時間連菩薩樣子都忘了裝,只叫院子里的丫頭婆子嚇的遠遠躲著她。
“太太息怒,姜府不過從五品的小門小戶,自然只能天天舔著臉獻媚,不像咱們溫家堂堂皇商,有的是臉面富貴,不屑做那舔狗姿態。”
“哼!那當然,憑我的身份怎么可能跟她一樣!”
掌事嬤嬤這話說的貼心,溫氏聽的渾身舒暢。
然而沒高興多久,就看見外面鋪子的小廝將一堆堆的賬本往姜舒綰院里搬。
可恨!
府里大半的鋪子經營竟都給小賤人管了,莊子鋪子給府里賺錢,她們花錢,小賤人如今比以前更有權勢,家生子更是一個個往那邊倒。
關鍵,年紀輕輕,又短短時間有了這個成績,她還沒飄,還天天找著機會去裴老夫人那里獻殷勤……
!
我知道這么倒霉娶了這么一個兒媳婦。
都是姜家女,怎么不是姜二嫁進她家?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溫氏氣的肚兒痛,想起昨兒個姜瑤在伯夫人壽宴上大哭大叫,掀桌砸碗的樣子。
但凡嫁進侯府的是姜二,她一個指頭就摁死了,哪會這么被動。
天老爺,誰能想到她堂堂侯夫人,兒媳婦進門快半年了,除了新婚第一天喝了她的茶,之后連晨昏定醒都沒有。
自打姜舒綰進府,她不是被禁足,就是忙的腳下飛。
吃苦費力,也不得老太太一個好。
氣死她了!
溫氏氣病了,天天躺在床上哎呦哎喲的叫喚著,連飯也吃不下。
她一看見飯就想老太太為著姜舒綰改了府里的規矩,叫府里天天吃三餐。
關鍵老太太見著她那些混到什么老王妃,老太妃,一品誥命的老姐妹們,也天天吹三餐好,教她們改善飲食習慣,又鍛煉身體,只叫這些有權勢的老太太們個個都精神頭都比以前好了。
她們得著好處,免不得要跟親近的人說一說。
如此口口相傳,只叫這傳了數千年只食兩頓的規矩給改了。
她原本還覺得改祖制算是姜舒綰可大可小的雷點,可以尋機收拾她。
現在還找個屁的機會!
宮里的老太妃都吃三餐,她能說不好?
溫氏越想越氣,吃不下飯,人也越發消瘦下去。
脾氣更加火爆,動輒打罵起院子里的丫頭,引得怨聲載道。
另一邊,姜舒綰院里也不安生,春嬌叉腰罵著屋里的丫頭。
“看什么看,還不把屋里的書搬出來,我告訴你們這些都是小姐的心愛之物,搬壞了有你們瞧的。”
“那你們怎么不搬?都是丫頭你們怎么不做事?”
“對啊對啊,你們怎么不做事。”
“太過分了,什么都不做,還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