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拉著陸聞州便要走,卻被陸聞州攔住
“笙笙,方才我在前面飲茶,不小心濺濕了衣服,未免失禮,我正要去跟著這個小丫頭去換衣服。”
姜笙一聽便知是怎么回事,難怪昨日姜琳那般得意,原來她們娘倆打的竟是這個主意。
真是無恥!
從小便喜歡搶她的首飾,她的衣服,她嫡出小姐的地位,如今連她的未婚夫都要搶!
這兩個蠢貨也不想想,壞了姜元正的計劃,她們兩個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陸聞州見她似是十分氣憤,關切的問道
“笙笙,你怎么了?”
若是從前,姜笙定會為了顧全大局,替姜琳遮掩一二,如今她才不會做這傻事。
“這里是內院,再往里面便是我庶妹的閨房,你去不大方便,左右濕的不多,我用帕子給你擦擦,咱們先去前院吧。”
陸聞州聞言,面色一沉,他對姜家并不熟悉,所以方才他雖察覺有些不對,但卻并未細問,只以為是院落布局和別處不同。
卻未料,他這一點大意,差點讓他和心愛的女子就此錯過,萬幸,并未鑄成大錯。
他面容冷峻,聲音里都帶了絲寒意
“如此,便先回去吧。”
兩人緩步往回走,姜笙的個子并不算矮,可是站在陸聞州的身邊,卻仍舊顯得嬌小了許多。
這個時候的陸聞州,因為常年習武,身材挺拔健壯。
為人雖然老成持重,但還帶有一絲少年氣,如同一柄初露鋒芒的寶劍,銳利逼人。
不似后來幾經生死,眼里盡是看遍了人情冷暖,世態炎涼的滄桑。
他不想再見到那樣的陸聞州了,
幸好,一切都來得及。
見陸聞州始終未說話,姜笙小心翼翼的看向他
“阿州,你可是生氣了?”
陸聞州搖頭,沉聲說道
“并未,只是…”
姜笙追問道
“只是什么?”
“今日小定,兩家長輩皆在,你我的親事已是板上釘釘,她都敢算計于我,可想而知平日里,定然也沒少欺負你。”
也難怪,長大后見的這幾面,她似乎總是心有郁結一般。
姜笙淺笑著握住了他的手
“她欺負我,我欺負回去便是了,再說以后不是有你了嗎?對不對?以后若是我再受了委屈,就找你替我出氣可好?”
這還是她第一次牽起了陸聞州的手,她的心里既竊喜又緊張。
陸聞州是陸家長孫,行事向來穩重端方,克己復禮,而她自小接受的也是在家從父,出嫁從夫,三從四德的那老一套。
兩人都是是那種縱使心里愛慕非常,也羞于表達出來的人,故而上一世他們到死才明白對方的心意。
一想到兩人悅對方,卻循規蹈矩,相敬如賓到死,她就恨不得找一塊豆腐撞死。
所以,這一世,姜笙一早便已經下定決心,要主動出擊,她不希望兩人像上一世那般遺憾。
統統也鼓勵她說,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
她覺得,甚是有理。
陸聞州不知他心里那些彎彎繞繞,只是略帶鄭重的說道
“好,日后我給你撐腰。
姜笙臉上的笑意更甚,用力的點了點頭
“嗯!”
二人到了前廳,楊氏見他們一同進來,臉上閃過一抹錯愕,不過隨即便恢復如常。
她對著身旁的嬤嬤說了什么,那嬤嬤點了點頭便出去了。
姜笙看著前廳里的陸家人,心頭再次閃過一絲慶幸。
他們都還活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