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下清澈透亮,成群的魚兒如同點點繁星,在寒潭中自由穿梭,它們身上散發出點點微光。
‘不愧稱為寒潭,潭水冰冷刺骨?!?
李懷信強忍著寒潭的刺骨冰冷,釋放出神識,試圖在這片水域中捕捉到王鳴與怪魚的蹤跡。
然而,四周除了冰冷的潭水和偶爾游過的魚群外,一片死寂。
就在這時,一股突如其來的波動打破了水下的寧靜。
李懷信心中一緊,他知道王鳴一定在更深的水域與怪魚激斗。
他不再猶豫,頭朝下,全身緊繃,如同一支離弦之箭,沖破水下的重重阻力,向那未知的深處急速潛去。
隨著他的下潛,周圍的環境開始變得復雜起來,礁石密布,形態各異,它們交錯重疊,形成了一片錯綜復雜的洞穴群,宛如一座迷宮。
要想抵達更深的水域,李懷信就必須穿過這些洞穴。
他靈活地擺動身體,穿梭于礁石之間。
隨著下潛的深度不斷增加,周圍的水壓也隨之增大,仿佛有無形的力量在擠壓著他的身體。
李懷信的腹腔已經變得干癟,他的呼吸和運氣都被壓縮在胸腔內。
在穿越了最后一個洞穴后,李懷信終于感應到了王鳴的氣息,以及那股來自怪魚的強大威壓。
只見王鳴正與一條巨大的怪魚激烈交鋒,那怪魚身長足有兩丈長,粗壯的軀體比四個成年男子的腰還要粗,渾身覆蓋著堅硬的鱗片,雙眼猶如銅鈴般,閃爍著兇狠的光芒。
此刻,怪魚正張開它那猙獰的巨口,鋒利的牙齒如同鋼刀般閃爍著寒光,狠狠地咬向王鳴。
‘這…這究竟是什么妖孽?’李懷信心中驚駭萬分,迅速施展出“詭眼術”看向怪魚,只見那條怪魚頭頂竟冒出一縷暗淡的白氣,這分明是一只一級下階的妖獸。
震驚之余,李懷信的神念落在了王鳴身上。
只見王鳴肩頭血花飛濺,幾個觸目驚心的血窟窿赫然在目,鮮血如泉涌般不斷涌出,在水中緩緩飄散,染紅了周圍的一片水域。
即便身受重傷,王鳴依舊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他雙腳奮力踩水,同時緊握匕首,朝著迎面而來的怪魚猛然扎去。
然而,怪魚的防御力超乎想象,其魚鱗厚實堅硬,如同鋼鐵鑄就。
王鳴的匕首碰觸其上,只留下一串串火星,卻未能傷其分毫。
這不禁讓王鳴心中大駭,他意識到,單憑這把匕首,根本無法穿透怪魚的防御。
‘怎么辦?這樣下去,我遲早會被這怪魚拖死!’王鳴心中焦急萬分。
但就在這時,他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對!刺它的眼睛!眼睛是妖獸最脆弱的地方,只要能擊中,定能重創它!’
王鳴的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他深知此刻已無退路,唯有拼死一搏。
面對怪魚那血盆大口,他毫不畏懼,手中的匕首閃爍著寒光,猶如一道閃電,直指怪魚的一只眼睛。
然而,怪魚猛然間搖頭擺尾,掀起一股巨大的水流,將王鳴的攻勢化解于無形。
更糟糕的是,怪魚趁機一甩尾巴,如同鐵鞭一般,狠狠地抽在了王鳴的身上,將他瞬間扇飛出去。
王鳴在水中翻滾著,劇痛如潮水般涌來,他感到五臟六腑仿佛都要被震碎了一般。
但他憑借著頑強的意志力,強行穩住了身形。
‘這怪魚太過強大,單憑我一人之力,根本無法與之抗衡?!貘Q心中暗自思量,他明白此時必須做出選擇,要么繼續硬拼,直至力竭而亡,要么暫時撤退,尋找援軍。
理智告訴他,后者才是明智之舉。
于是王鳴當機立斷,轉身向上方游去,決定逃離這片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