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真的!他不是帶著大師兄去玄靈界了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或許此人只是長得像師父?’
直到此刻,李懷信還是不愿相信這個殘酷的事實。
經過一番激烈的內心掙扎,他最終不得不接受了這個殘酷的現實。
但即便面對這樣的真相,李懷信心中仍有一個謎團困擾著他:‘可是他為何要對自己的弟子下此毒手呢?這其中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和動機?’
玄虛子進入大殿后,并未急于前行,而是站在原地,環視大殿四周,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當玄虛子的目光掃過李懷信藏身的裂縫時,李懷信的心臟緊張得幾乎要跳出胸膛。
他深知玄虛子的修為高達煉氣六層,足足比自己高了四層境界。
兩者實力差距極為懸殊,他在玄虛子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此刻,李懷信只能平盡全力收斂氣息,并祈禱玄虛子不要發現自己。
幸運的是,玄虛子的目光并未在裂縫處停留太久,便移向了別處。
他環視了一圈大殿,確認沒有異常后,便扛著麻袋,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向了大殿盡頭的石床。
李懷信趁機無聲的大口喘息,借此來緩解緊張得情緒。
玄虛子走到石床前,將肩上的麻袋放到石床上,并麻利地解開袋口。
袋口一經敞開,一個人影便顯露出來。
麻袋里的人李懷信并不陌生,正是隨著玄虛子一同前往玄靈界的凌峰,而此時的凌峰卻是昏迷不醒的狀態。
這一驚人的發現讓李懷信如遭雷擊,心中的震撼無以言表。
他曾經對玄靈界抱有的所有憧憬和幻想,在這一瞬間徹底破滅。
他徹底認清了現實:‘那所謂的玄靈界,不過是一場驚心設計的騙局,玄靈界壓根就不存在于這世間。’
玄虛子將凌峰身上的麻袋褪下后,他輕拂衣袖,口中低聲念動著某種咒語。
隨著咒語的響起,他周身涌起一股清冷的水氣,
這些水氣在空中凝聚、翻涌,漸漸化作一根根晶瑩剔透的水鏈。
緊接著,玄虛子并指指向凌峰,那些水鏈便如同聽話的靈蛇,將凌峰的雙手雙腳全都束縛在石床上。
做完這一切后,玄虛子緊盯著石床上的凌峰:“別裝了,我知道你醒了。”
凌峰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迷茫與痛苦。
他望向玄虛子,聲音顫抖:“師父,你這是何意?為何要如此對待弟子?”
“為師要借你的精血一用。”玄虛子面無表情的如實回答。
凌峰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和不解:“師父既然想要我的精血,直言便是,為何要編造玄靈界的謊言來欺騙弟子?”
玄虛子輕嘆一聲:“哎,為師也是迫不得已。我若沒有精血續命,便會死。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應該不會忍心看著師父死吧?”
凌峰心中的震驚更甚,他無法想象玄虛子竟會面臨這樣的困境。
“師父,你是我最敬重的人,我自然不忍心看著你死。”凌峰感覺眼前的玄虛子異常陌生,“但如果我將精血給了師父,我會如何?”
“會死!”玄虛子斬釘截鐵地回答。
凌峰身體猛地一顫,頓時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會,凌峰再次開口,聲音中卻帶著一絲苦澀:“師父既然想要弟子的精血,拿去便是,弟子絕無怨言,但弟子臨死前有一個請求。”
玄虛子微微皺眉:“你說。”
凌峰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我的命是師父給的,既然師父需要,弟子愿意獻上。但只求師父能放過其他的師弟師妹們,他們是無辜的。”
玄虛子冷笑一聲,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