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信擊出的一拳,并未如他所愿擊中玄虛子,而是重重地砸在了這突然出現的牢籠之上。
“砰——”
一股強大的反彈之力從牢籠上傳來,這股力量如同巨浪般洶涌,將李懷信震得連連后退,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
李懷信的臉色極為陰沉,他沒想到,這牢籠的防御力竟然如此驚人,連他全力一拳都無法撼動。
此時,鼻青臉腫的玄虛子站在牢籠前,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不過玄虛子很清楚,這張水牢符雖然暫時困住了李懷信,但以李懷信的實力,遲早會脫困而出。
玄虛子必須搶在李懷信脫困而出之前,完成尸體的縫合。
于是,玄虛子迅速將目光轉向地面,撿起散落在地的針線,然后飛快地跑到那具倒在地上的尸體旁。
他蹲下身子,開始全神貫注地縫合這具尸體。
針線飛快地穿梭在傷口之間,將頭顱和軀體緊密地連接在一起。
雖然李懷信不知道玄虛子縫合完尸體會發生什么,但直覺告訴他,一旦那具尸體被玄虛子縫合完畢,必將會發生一件無法預料的恐怖之事。
‘不行!我必須出去阻止他!’
李懷信的神識掃向四周閃著藍光的牢籠:‘這牢籠看似牢不可破,但實際上,它和之前的水罩并無太大差別。’
‘既然我能擊碎那水罩,也一定能擊碎這牢籠。’
李懷信深吸一口氣,凝聚全身的力量,然后毫不猶豫地一拳接一拳地猛砸向那閃爍著藍光的牢籠,每一拳都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而玄虛子則對李懷信那邊的響動置若罔聞,他始終都在全神貫注地縫合著那具尸體。
大約一盞茶的時間之后。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突然響起。
李懷信在持續不斷的猛烈攻擊下,終于將牢籠徹底擊碎。
水花四濺,而那幽藍的光芒也在這一擊中消散無蹤。
剛剛脫困的李懷信,毫不猶豫地直奔玄虛子而去。
李懷信決心要徹底消滅這個邪惡之人,讓他再也無法傷害他人。
然而,面對李懷信的逼近,玄虛子卻顯得異常冷靜。
他非但沒有絲毫懼意,反而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原來就在李懷信破困之際,玄虛子已經將那具尸體縫合完成了。
突然,玄虛子伸出手食指,在虛空中隨手一畫,一個怪異的血色符文便憑空顯現。
這個符文散發著妖異的紅光,蘊含著某種難以言喻的能量。
玄虛子將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攏,指向躺在地上的尸體:“去!”
隨著他一聲令下,那原本靜靜懸浮的血色符文,瞬間化作一道紅光,以閃電般的速度,印在了那具尸體的腦門之上。
緊接著,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干癟、毫無生氣的尸體,此刻仿佛被注入了某種神秘的力量,渾身肌肉開始不可思議地鼓脹起來。
每一寸肌膚仿佛重獲新生,變得飽滿而富有彈性。
“嘎吱——嘎吱——”
伴隨著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那具尸體竟然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感應到這突如其來的詭異變化,李懷信的腳步猛地一頓,停在了原地。
‘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借尸還魂?’
李懷信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他回想起關于這種法術的一些傳說。
據說,這種借尸還魂這種古老的法術能夠讓死去的靈魂,重新附身在一具尸體上,從而達到生命延續的目的。
然而,這種生命延續卻并非真正的復活,而是靈魂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