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巖帶著趙燕回門后,就背著收到的肉往地區趕。
“你們看看,是不是兩個報應?!?
“俗話說得好,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兩口子都不想進地掙工分,餓死了也不值得同情?!?
“話不能這樣說,你們是沒去接親不知道,灣溝村現在還是過得很富裕的,那席面我家過年都吃不上,三個肉菜全是大肥肉。
說不定以后老丈人家會經常支援。”
“老丈人家就是再有也不能這樣霍霍?!?
陳家村眾人看見夫妻倆一早就出了門,一人背著背簍挑著擔子,一人背著背簍不知道去干啥。
“還好陳老蔫把他給分了出去,不然就這兩懶貨不得把家里人霍霍死?!?
“也不一定,陳老蔫家每個月可是有二十多的收入的,大閨女時不時也會拿錢?!?
陳隊長自然也聽到了這些流言蜚語,不過他可不關心這事,陳巖自己說在城里幫餐館當什么山貨采購員一個月十五塊的工資,不能算是正式工解決不了糧食關系,原意每個月給村里五塊錢買工分。
當然介紹信他也看了沒什么問題,只要每個月陳巖上交五塊錢就行,至于剛嫁過來的趙燕如今糧食關系還沒轉到陳家村,上不上工的自己也管不著,人家灣溝村有錢不缺閨女這一口吃的。
夫妻倆都知道自己不上工會被村里笑話成什么樣,可有了趙老五劉琦做榜樣他們才不怕被人笑話,只要自己日子過得好就行。
中午。
陳巖趕到地區的時候,餐館此時正是飯點。
“毅哥。”
陳巖看見趙毅頓時笑呵呵的上前喊道。
“你小子不賴床上咋跑過來了?”
趙毅笑呵呵的打趣道。
陳巖一下子臉就有些紅了。
“好了你小子都結婚的人了,過不了多久可能就要當爹的人了,還臉紅個什么勁?!?
趙毅也不再打趣。
“毅哥我過來就是想問一下,一輛二手的自行車多少錢?”
陳巖將背簍放下后看向趙毅問道。
“得看情況,自行車實際情況,差一些的五十多塊,好的一百多的都有?!?
趙毅點頭回應道。
隨后將背簍提著往自己家院子走了過去,稱了稱居然有九十來斤,都是熏過的野豬肉。
“毅哥是這樣的,我媳婦她想長期在公社那邊擺書攤,但又怕書攤掙不了多少錢,想弄點其他營生,就是不知道弄什么好。”
陳巖看向趙毅,希望趙毅能指點一下。
畢竟趙毅見識廣,總比自己這個農村漢子強。
“簡單,弄一臺二手的縫紉機,去給人家縫補衣服,或者給人家做衣服,你可別忘了公社那邊可是有煤礦,現在有著幾百人的煤礦工人,下礦衣服磨損很嚴重。
比如農村的拿布過來做衣服沒有錢可以收雞蛋這些?!?
趙毅笑道。
前世趙毅在煤礦上班,到了八幾年的時候公社那邊才有給人縫補衣服的小攤,自從煤礦工人知道有這樣的攤位那生意好的不得了。
買了布匹就帶著孩子去量尺寸,就在那邊做衣服一天一個小攤能掙兩三塊錢。
自己的縫制的衣服是不如縫紉機的,尤其是衣服褲子破了自己縫制的針腳是最容易再次裂開的。
而且去補一次也花不了多少錢,從頭到尾補一次針腳也才五毛錢,能穿幾個月時間。
所以煤礦工人非常喜歡去光顧。
也有特別節省的舍不得花錢,衣服破了總是自己縫補。
還會被其他工友嘲笑。
“舍不得吃舍不得穿,那天沒了啥也享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