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我還有禮物,要送給你。”看著陳東在猶豫,劉鋒一邊說著,一邊給王鐵柱個眼神。
得到他的指示,王鐵柱滿臉嚴肅的從懷里掏出一個項鏈,啪啦一聲扔在陳東面前的桌子上。
看到這個項鏈,陳東臉上閃過一陣慌亂,隨后有些磕磕巴巴的說:“劉……劉老弟……這是什么意思?”
劉鋒輕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調(diào)侃:“陳廠長不認識嗎,哎呀,你真是大意了,我跟你說呀,你這里出現(xiàn)叛徒了,昨天在我們走了之后,有個人悄悄的跑了出去,想要給那群胡子報信,幸好我有先見之明,讓人一直守在外面,正巧抓住了這個家伙,只不過他暴力反抗被打死。”
“哎呀,劉老弟,多虧你了,這個我真是沒想到。”陳東面色非常難看,但是嘴上自然不敢承認。
“哦,對了,當時還有兩個人,應(yīng)該是胡子排在跟他接頭的,都被我們殺了,這群家伙真是太囂張了,為了給陳廠長出氣,我已經(jīng)把那兩個胡子的尸體,就吊在道路兩側(cè)的路燈上,不會給你惹麻煩吧!”
“不會!不會!”陳東仿佛被抽去了骨頭,一臉頹廢的癱坐在椅子上,連連擺手。
其實兩個人心知肚明,那個人就是陳東派出去的,這家伙就是一個墻頭草,既想讓劉鋒幫忙除掉那群胡子,又不敢把寶全壓上,干脆兩邊都想討好,無非是派人想去告訴胡子,他們也是受到威脅逼不得已,最好的局面就是劉鋒他們和胡子拼個兩敗俱傷,他能從中漁翁得利。
而劉鋒不僅殺了他的人,連接頭的胡子也一起干掉,無疑已經(jīng)讓那群胡子對他恨之入骨,同時也是在暗示他劉鋒已經(jīng)掌控一切,不要再耍花招。
“哎!劉老弟,煉油設(shè)備我可以給你,我們有一些小型的提純設(shè)備,我在讓人臨時改造一下,沒問題,只是那群胡子就交給你解決了”
陳東的臉上帶著懇求的神色,此時此刻那唯一的依仗就是劉鋒了。
“沒問題,那咱們合作愉快,接下來咱們制定一下作戰(zhàn)計劃吧”
陳東沮喪的點了點頭沒有反對,而這次戰(zhàn)斗的主動權(quán)也完全交給了劉鋒他們。
……
啪!
距離煉油廠30公里外的一棟小樓里,一個臉橫肉的大胡子,憤怒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
本來被他摟在懷里赤身裸體的女孩子,一下被他扔在地上,但是屋里面還有七八個滿臉橫肉的男子,在看到老大發(fā)火之后,全都低下頭不敢出聲,那些在旁邊作陪的女人更是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媽了個逼的,陳東欺人太甚,老子派人去收油,他竟然把人給殺了,真他媽不把我放在眼里,你們給我說怎么辦?”
剛剛得到消息的大胡子在屋子里破口大罵,這個人叫黃勝龍,在末日之前是一個黑道老大,混跡江湖很多年,心狠手辣,死在他手里的人超過兩位數(shù),后來嚴打的時候被抓進了監(jiān)獄,憑借著諾大的名頭,在里面收服了不少的小弟,本來已經(jīng)被判處死刑正在等待執(zhí)行,萬萬沒想到喪尸病毒爆發(fā),讓這個家伙逃出生天,帶著一些犯人,來到這片草原上作威作福。
“殺了他們!”
黃勝龍的手下跟他自然都是一丘之貉,再聽到他的話之后,都激動的大聲喊道。
“對,殺光他們,之前看他們還聽話,留他們一條生路,既然他們給臉不要,那就死路一條。告訴兄弟們,準備好立刻出發(fā),打下煉油廠里面的物資,大家發(fā)財,那里面可是有不少的娘們,到時候大家一起享受”
聽了黃勝龍的話,一群人都興奮起來,本來在末日中生存他們就是靠著燒殺搶掠,每次打下一個地方對他們來說都是一場狂歡盛宴。
很快這個團伙的所有人,便都得到了命令,全部興奮的準備起